说话,走过一条街时,突然转过头去,“等哪天你想学了,直接告诉我。”
留纱在幸村的微笑里终于鼓起勇气,掂了掂手里的网球拍,问道:“我听人说,你非常喜欢网球?”然后在幸村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就要回答时,又问一句,“喜欢到,你说自己就是网球?”
幸村有点惊讶,点点头说:“是,我说过。”
“如果是这样,那个……”忽然她想到一个有些严重的问题,虽然答案显而易见,但必须得先弄清楚,“你好像没有女朋友。”
幸村收了点笑,过一会儿才回答,“没有。”
留纱抬头,看见幸村没怎么笑了,于是莫名觉得紧张,皱着眉头开始解释,“其实我认识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也很喜欢网球,喜欢到……嗯,说希望自己是一支球拍。我觉得她挺配你的。你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幸村打断她,“你搞错了,我没说希望自己是一颗网球。”
“你刚才不是承认有说过?”她惊讶地看他。
“说自己就是网球,是表示我很喜欢这项运动,”幸村有点哭笑不得,这样的劝说还是第一次听到,“并不是指我希望自己变成一颗球。”他看着面前的女生,突然一勾嘴角,“事实上我不认为有谁会希望自己是一颗网球。除非他是变态。”
留纱愣住了。照幸村的意思,自己正在向他推荐一个变态的女生。于是她慌忙改口,“其实,那个女生也没说希望自己是一支球拍。刚才那句话是我编的。我想,她肯定不愿意当一支球拍。”
不过比起网球中川肯定更愿意当一支球拍,毕竟在打人和被打中,要选择后者需要很高的思想境界。留纱觉得,不管是自己、中川还是幸村,目前都达不到那种无时不刻不舍己为人的高尚境界。
幸村在心里叹了口气,在下一个绿灯亮时,很轻松地问对方,“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留纱感觉幸村没生气,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于是很老实地回答,“她请我吃饭、喝饮料。”
于是第二次幸村从心底感觉,留纱真的太嫩了。
几顿饭几瓶饮料就把她收买了。她没捞到什么好处的同时,也贬低了自己的价值。至少幸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只值几瓶饮料。
“那个女生你也见过,她长得还不错。就是上次切原同学误会推我下水池的那个。”过了马路她还在游说,“你不是还叫她进厕所叫我?应该还有印象吧。”
“没印象,”幸村飞快摇头,“我已经忘了。”
“那你会不会去见她?”终于,她很直接地抛过去问题。
幸村停下来,把脸转过去,“不去会怎么样?你要把饮料、饭钱还给她?”
“我不知道,她没说过。应该也不至于要我还回去,”她嘟起嘴,看上去有些为难,犹豫了会儿说,“不过,我已经答应帮她把你约出去了。”
如果不是站路边要顾及自己的形象,幸村真的有点想打人。不是别人,是打自己。
因为在面对为了几顿饭几瓶饮料就把自己卖掉、可是最后面临“数钱”的困难时,他竟然在犹豫要不要去帮那个卖他的人。
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帮她一起“数钱”。
于是最后幸村还是拿不定主意,只能模拟两可的回答,“让我考虑一下。”
“嗯,”留纱很听话地点点头,“我会告诉她,你在认真思考要不要和她见面的。”
幸村开始觉得无语,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于是他略加思索,帮着她纠正,“这个说法有点不妥,最好别让她知道。”
“好吧,”留纱点点头,“如果她问起来,我会说你不希望她知道,你在认真思考要不要和她见面的。”然后很体贴地解释,“不然她一定会每天追问我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