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嘴巴。
她的嘴唇“叭”地一下直接撞过,没有任何预警隔着他的嘴皮和他的牙齿狠狠 一碰,名符其实的唇齿相碰。
幸村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一起事故正在发生。他心里满是震惊,嘴巴痛,牙齿又痛又麻,而且慢慢尝到一股甜腥。
留纱也觉得嘴巴痛,而且心也有些受伤。虽然她不会承认这个就是她的初吻,但是她没办法否认,这极有可能是她一生中最痛的一次接吻。前提是只要嘴唇相触就算接吻。
因为太痛留纱从幸村身上爬起来后用右手背轻轻挡住嘴唇,擦了擦。
幸村慢条斯理站起身,低着头掸了掸两边衣袖的灰,然后很镇定地抬起头,“你……”
这时,之前和他人商讨砍人的少年,带着两个兄弟不依不饶追到了切原身后。由于角度问题,三人都以为切原和留纱是跑不动所以才被迫停下。
切原感觉有人从旁把手搭他肩膀上,侧过头不满地瞪对方一眼,问:“你干什么?手拿开。”
“找死啊,你还敢吼?”少年说完后听见对面一个声音传来,看见穿同样土黄色的运动服比他高一点的男孩从转角处站出来。
仁王走着咧嘴一笑,摆出比他更流氓的表情说,“说谁呢?谁找死?”
这句话的效果因为真田站在仁王背后而事半功倍。因为真田对他们狰狞的表情始终视而不见,一言不发且从容不迫。
三人看清这伙人不只真田,仁王一旁还依次站了头发染成红色的家伙、眼睛不睁浅笑得却有些阴险的家伙、皮肤黝黑剃光头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眉清目秀一声不吭表情冷淡的家伙,还有最旁边那个戴眼镜衣冠楚楚的男生。他面含着微笑略一点头,说话的时候就把眼镜摘下,然后以一个很酷的角度将薄薄的镜片斜对着对面问切原是不是找死的那名少年。
柳生语速很慢地说:“想打架,是吧?”尾音上挑。
真田往前跨一步时那三人齐刷刷转过身拔腿就要跑,其中想揍切原的那位临跑前还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对着切原说了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哭笑不得的话。他“切”了一声感叹说:“原来你小子也有组织!”
仁王不等人跑远就迫不及待收回视线继续看戏,发现留纱和幸村相隔了大约一米的距离,眼干瞪着眼表情呆呆地盯着对方,但是都不开口讲话。
这时 ,丸井发话了。
在所有人都选择继续目瞪口呆的时候,丸井拿一种很纯朴的表情说了句很经典的台词,他问幸村,“部长,你看要不要先去保健室?学校离这儿很近的。”
不出所料幸村愣了一下,伸手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迹,说: “不用,我没事。”
仁王有些好奇,转头向丸井请教,“为什么幸村要去保健室?”
桑原代替丸井回答,“他是看幸村流血了,怕他牙齿被撞伤。”
切原听清后下意识瞟了瞟留纱嘴唇,发现她下嘴皮擦破了有个血疤,嘴角有血迹没擦干净。
柳莲二低头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忍着笑说:“保健室的老师都下班了,如果要检查只能去医院了。”
柳生很严肃地纠正他,“现在去也只能挂急诊。”
仁王努努嘴满不在乎地说:“去医院不如去树林。”
“什么?”柳生投过去诧异的一瞥,立刻让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幸村微笑着虚心请教,“仁王,为什么我们要去树林?”
“哦,不是,你们搞错了,我说的是鱼叉,”仁王听见幸村说“我们”而不是单单说“我”马上就反应过来幸村全听明白了,于是强装镇定地解释,“其实我说的是去医院不如用鱼叉。”
“指什么?”这回发问的是丸井,满脸的困惑,“跟鱼叉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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