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鱼叉捕鱼啊,刚抓上岸的鱼那才新鲜,”
说完柳生忍住笑接着帮他补充,“幸村和多和田学妹都撞出血来了,吃点鲜鱼对平衡营养有好处。”
留纱有些迷茫地眨眨眼睛,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谢谢你们,学长。”
幸村继续先前的表情,站在留纱对面也朝着仁王笑,“谢谢了,仁王。”
“不用客气,”说仁王一点都不紧张那是不科学的,但他的临场表现柳生觉得简直可以打一百分。
仁王一本正经地又重复一次,“真不用客气,都是朋友,应该的。”
这时,切原犹豫着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张递给幸村,另一张给留纱。
纱纱接过纸巾先拭了拭嘴角,然后擦擦手背,望着幸村表情很诚恳地说:“大哥,我没撞痛你吧?”
幸村轻微摇头,“不痛。”
柳莲二很诧异,扭过头来,“你嘴角都肿了居然不痛?”
“也可能是已经痛得麻木,”柳生笑了笑,又把眼镜戴回去,“刚撞到的时候不可能不痛。”
幸村没好气瞥一眼他,过一会儿才说:“是,才撞上来时是很痛。现在没事了。”
留纱皱皱眉,很小声地埋怨,“其实我现在还是很痛。”说着伸手又去摸嘴巴。
柳生忙笑着打圆场,“不过撞在一起也是没办法的事,谁都可能遇到的。幸村你也不用这么郁闷。”
仁 王突然插嘴道,“不过幸村是第一次吧?会郁闷也是正常的。”
“第一次?”这回连桑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应该是幸村的初吻吧?被他妹妹生生地夺走了。
“当然是第一次,”发现幸村笑容慢慢凝固,仁王不慌不忙改口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我是指幸村第一次被人撞倒在地,”然后吊儿郎当地反问,“这难道不是头一回?你说是不是?真田。”
没能料到仁王忽然将问题抛给自己,虽然真田很清楚答案只有一个字,但是他不能在这种时候背叛幸村。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柳生转头问仁王,“真的是第一次?我是说,被人撞倒。”
仁王点点头无比正经地回答,“是,这是头一回。”
幸村终于受不了了,舒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纱纱脸上,但是目光一扫过她嘴唇,心底深处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是知道干涸的泉眼似要冒出什么一般,可究竟是泉水还是别的东西,他没法肯定。
“你输了,记得请大家唱歌,表演节目。”后来幸村注视着留纱的眼睛说。
说完后切原抢着回答,“放心部长,我会和她一起请的。我们愿赌服输。”
留纱点点头,“我知道,不过让我先练习几天准备一下。”
他们讲话的时候语气如常,眼睛望着眼睛都注视着对方,但是,他们始终不敢再看对方擦破皮的嘴唇。即使不小心目光瞥到,也会飞快挪开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仁王称这种情况为“奸情”,柳生反驳说只是不好意思,然后在回家的路上好奇地问他,“刚才你为什么建议他们去森林?”
“促膝谈心,”仁王边说边观察柳生的表情,成功捕捉到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惊讶。
于是仁王笑了,“是不是答案太纯洁让你失望了?”
“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柳生也笑了,一脸的不怀好意,“幸村他会怎么修理你。”
仁王撇撇嘴,也说出心里的疑问,“你之前为什么要摘眼镜?就为了吓唬对方?”
“哦,不是,”柳生又说“不是”,有点遗憾地解释,“其实当时灰尘太多,我想擦干净眼镜继续看,结果取下来才发现眼镜布没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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