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幸村和他妹妹。”
“你就为这个要擦眼镜?”仁王为柳生的道貌岸然感到万分的惊诧。
谁知柳生向他投来鄙视的一瞥,不以为然地说:“我看他们伤势严不严重,万一牙齿有松动还是去医院检挂 急诊的好。”
当然他们俩不会知道,在他们讨论幸村兄妹的同时,留纱和幸村也在讨论他们。
话题是纱纱发起的,她好奇的是那条莫须有的鲜鱼。
“精市哥哥,真的要去超市买鱼吗?”她不敢说为什么要去买鱼,但也不想一路无话,因为沉默令人倍感尴尬。
幸村略一扬眉,“如果你想做可以去买。”
忽然留纱想起来幸村爱吃烤鱼,想了想说:“那去买一条吧,不过家里不好做烤鱼,煮鱼汤倒可以学。”
说完她扭过头悄悄去看他的侧面,似乎被夕阳映红了一些,但是很柔和并不刺眼。等她目光停在幸村嘴唇上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他是没交过女朋友的。那万一将来的某一天他的初恋发现他没过谈恋爱初吻却已经没了,会不会跑来找她算账呢?
毕竟,有那么点东西她算是已经拿走了。
又缺题目 ...
当留纱说表演前要先练练并不是一句空话时,幸村为这一点倍感苦恼。虽然严格来讲需要烦恼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光在卧室里听见客厅传来哼哼唧唧类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好吧,幸村不得不承认,其实那声音不算太糟糕,如果不是打扰他复习gong课的时间,幸村会很乐意承认,她的歌声还算不错。
不过在留纱认为并不是在打扰他复习gong课的时间,只是使他复习gong课的时间缩短了四十来分钟……而已,幸村感觉自己又一次在经历磨练。
他想起爱默生的一句名言:有了精神上的痛苦,肉 体的痛苦变得不足道了。
上一次留纱把他嘴皮子撞破,牙齿震得发麻牙龈流血,那就是典型的肉 体上的痛苦。如今留纱每天用摸不着形状没有气味连房门都没办法阻隔的歌声折磨他,使得之前在他记忆里残留的关于那个吻的全部印象,除了当时周围仁王他们拿他开玩笑,就剩初吻已经没了这个事实。
他暂时都不想再和任何人接吻了,虽然以前也没有想过。
不过,有时候一个人待房间里时,幸村会忍不住拿指背轻轻碰一下嘴角,然后说出所有人听见都会吓一跳的句子,通常那时他是喃喃自语,
“没有哪个白痴会猜到,一个当哥哥的把初吻给了妹妹……Inceste……”最后以一个法语单词结尾。那个单词翻译过来就是,乱伦。
对此柳莲二在以后的日子里一针见血地评价,说他不过是在杞人忧天,不然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柳生会叹一口气跟着附和,说当时仁王都猜对了,他眼睛挺毒。
但是留纱远不会想那么复杂,连像幸村那样咕哝“没哪头笨猪会猜到,我把初吻给自己的哥哥了”的情况都没有,回忆起那个撞得跟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趴在他身上的情景,除了很不好意思她只觉得痛。
至少在她打定主意要在客厅练习嗓子时,敲开幸村房门时她已经敢直视他的嘴唇了。
留纱抬抬眼皮,视线从幸村嘴唇上一掠而过,望着他的眼睛很诚恳地询问:“如果在表演前我每天都练习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幸村有些冷淡地说:“那是你的事,不要来问我。”
“意思是我自己可以做主了?”
“你的事当然你自己决定。”听完留纱转过身一蹦一跳高高兴兴往客厅去了,手脚异常麻利地打开电视,以及搁电视一旁、才进驻到幸村家里的卡拉OK机。她像包厢里穿衬衫西装的服务员一样,拍着话筒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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