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冷冽的杀气,忙低着头把拉链拉上,垂着头慢腾腾掸一掸衣袖并不明显的灰尘然后侧身朝车尾绕去。
她站在迹部一边,抬起一只手,口气幽幽地说:“如果你那么介意的话,我用衣服帮你擦吧。”
迹部大吃一惊,赶忙拉住她,“算了!不用你擦。”
留纱斜着眼角抬起另一只手,速度之快,“那怎么好意思?冰激凌是我丢的,弄脏你的车就是我不对,我有义务帮你把车擦干净。”
迹部拉住她另一只手,速度更快,“本大爷说不用你擦!”
留纱站在街边,慢慢仰起那张一点不成熟没怎么化妆的脸,默默注视着被他大爷拽住的两只手,过一阵才别过头慢吞吞地说:“就算你现在拉着我也是没用的。错了就是错了,自己犯的错就要自己来补偿。我弄脏你的车就应该我来清干净。你有说‘不用我擦’的权力,我也有坚持改正我错误的权力。但是你没权力来阻止我补偿自己犯的错。所以,”她眨了眨眼睛,“只要你一放开,我还是会马上用衣袖帮你擦的。”
这一段话结束以后,迹部差不多要认定她脑袋有问题了,不然她就是装的。其实她根本没想有所补偿,她只是等着自己来阻止他。
这个女生异常的狡猾,而且虚伪。大爷眯缝着眼等着她进行免费的表演。
留纱发现迹部只是盯着她却没有任何劝说的趋势,寻思着转过头去,望着附近看得目瞪口呆的中川,又转回脸幽幽 地提醒迹部,“我说,学长大人,我们一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一被你的粉丝看到,或是被你的女朋友看到……”
迹部慌忙松手,舒一口气清清喉咙说:“你找我什么事?行了,这些不用你擦。我的车不用你负责。”
闻言她翘起嘴角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瞥,目光活泛,变脸速度之快,让迹部咋舌。
留纱点着头说:“是这样,我和朋友来东京参加一个活动,可是我们的钱包和手机在活动现场被人偷了。你看,我们在东京没有其他朋友,我刚好就看见你的车从路边开过。”
“所以?”
“所以,”留纱终于得以切入正题,但她已经明白,指望他用车送她们回去是没什么可能了,“我想问你,方不方便借我一点钱让我们能坐回神奈川。如果不方便,能不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通知我哥……”她拿一边眼角瞟着他的脸色,放慢语速,“就是之前和你一起练习网球的,幸村学长。”
迹部脸色如她所愿有些许的松动。
留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再接再厉,“还有,你可以放心,这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保证,在冰帝和立海大下一次练习赛以前,噢不是,下个周末,下个周末我就拿来东京还你。或者……”翻着上眼皮看看他,“汇到学长的银行卡里?”
立海大,网球部,练习赛,幸村精市。
当这几个词呈螺旋形相继蹿入他脑袋,和冰帝和钞票连在一起时,迹部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她不是在向他借钱,她是在威胁他借钱。
大爷是无法忍受有人企图威胁他的,但是,他更不能忍受被一个立海大的小女孩看扁。
最终迹部向气量和风度妥协,慢条斯理从钱夹里摸出一张一万日元,微抬起下巴拿眼角对着留纱,用一种大哥看小弟的表情笑了笑,说:“钱不用你还了。替本大爷向你大哥问好。”
纱纱抿着嘴唇接过钞票,低头一瞥,被上面的那个“万”字给生生震住,溜圆了眼珠子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迹部看着她惊讶得连话也讲不出,心里又是舒畅忍不住又开始鄙视她。迹部不介意帮助不熟悉的半个陌生人,但是不喜欢帮见钱眼开的人,尤其当对方是个女人。
留纱拿到万元钞票心满意足,高兴地冲窗玻璃后的迹部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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