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学长,谢谢你借我的钱!下次我一定还你。还有,麻烦你替我向忍足学长问好!”
后来迹部轻描淡写向忍足提起这件事,忍足擦着眼镜却很惊讶地问他,“这么说你并没有用车送她们回神奈川了?”
忍足有些好奇 ,“迹部你为什么不干脆用车送她们回去?却要借幸村的妹妹一万日元。”
因为她把一盒该死的冰激凌扔到本大爷的劳斯莱斯车顶。迹部拉开嘴角,从唇边扯了个无可奈何的笑,而后他气定神闲地告诉忍足,“当时我有别的事要做。”就是立刻把车拿去清洗干净,顺便换件衬衫洗个手。
忍足点点头,过几秒兀自分析说:“看来幸村家在东京没什么亲戚,不然他妹妹也不会大街上就找你借钱。”
迹部优雅地端起杯子啜一口咖啡,扬起眉毛微挑一下嘴角,“这和本大爷没任何关系。”
中川在迹部走后才恍过神来,蹬着皮靴慌忙跑到留纱身边,望了望绝尘而去快消失不见的高级轿车,问她,“多和田,你认识冰帝的学长?”
“也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两次面,”留纱捏着钱很老实地回答,“不过我哥认识。他们上次还一起吃饭。”
中川呆了一下,“他和学长单独吃饭?”
“不是,是两支队伍一起吃饭。”留纱说,“其实我也没和他怎么说话,样子也记不大清了。还好,我记得他的车和他头发的颜色。”
“这样你就能找他借钱?”
“不借不行嘛,我跟你身上都没钱了,难道要徒步回神奈川?”留纱把嘴一撇,觉得自己差点牺牲掉才换的上衣其实也是很委屈的。那人瞪着她眼神里还带了点杀气,整张脸只有嘴在笑,而且笑那么浅,连牙齿都看不全。
她走神几秒听见一旁中川扭扭捏捏地说:“其实,多和田,刚才我就想告诉你了。”
“什么?”
“我堂姐就在东京,家离这里也不是太远,我们可以去找她拿钱的。”
听完留纱就愣住了,过一会儿才眨眨眼睛说:“哦,没事,反正你也不能确定你堂姐是不是在家,万一她出远门了呢?”
完了。为了回家的车票钱她把冰帝网球部的一把手得罪了。不过估计对方也不会记她的仇,那人连她的样子也是思前想后了好几分多钟才醒悟过来的。但是那人极有可能把满手冰激凌的仇算在她大哥头上。
唉!留纱在心里长叹一声:可怜的精市哥哥——
鉴于此,她决定事先提醒幸村,用一种很委婉的方式。
当天留纱一回家里,难过地发现两个大人竟然都在。这样她想自由的讲话就很困难了。于是纱纱面无表情换了拖鞋噔噔地快步回房,提着书包就往幸村房间走。
后妈企图从正面抱住她,哄着她说:“纱纱告诉妈妈,今天都去哪儿干些什么了?哥哥说你和朋友出去玩了。纱纱交到朋友了?”
幸村站在一 边心里开始发慌。老爸责问他为什么不跟着一起时,幸村随口说“因为她不想我跟去”。
所幸留纱比他还要随意,只抬抬眼皮动动嘴皮子说:“交到一个朋友,但我现在不想说。”
接着她犹豫着伸手抱了抱对面从没叫过妈妈的女人。这个动作让后妈像孩子一样笑了,就是有点傻气却又很天真的笑容。然后她放开留纱,看着她提起书包走进幸村房里,转过身,关好门,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里幸村长舒一口气,“我以为你会说自己去选秀了。”
“我有那么傻?”留纱有些不满,一转眼睛,“还是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傻?”
幸村一本正经点点头,视线掠过她以示不满翘起的嘴唇,忽略她脸上的抗议,问道,“你跑我房间来是想说选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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