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酒博士越发谦恭:“若当真有宜赐碧香可就了不得了!三省激赏库如今停产,买都无处去买!”
他道:“既如此,我拿来卖。”
酒博士知他这等身份不差卖酒的几个钱,只是笑着:“客人糊弄我们罢!若有宜赐碧香只留着自饮都嫌不足!”
他道:“我嫌它口感略酸了些,不好喝呢。”
酒博士道:“留下招待客人也是好的。”
小五转向钱多多:“你爱不爱吃酸的?你若爱吃,回头吩咐半夏送两桶过去。”
钱多多道:“我又不是酒桶,要那么些作甚!”
酒博士道:“小娘子若真得了两桶,拿回家在酒窖里存放,若过上一年半载,怕不一斗值千金!”
她疑惑:“当真值得那么些?”
见酒博士毫不迟疑的点头,对小五道:“既如此你不必送酒给我,只把酒钱折价了罢!”
酒博士端着高脚注子姿态优美的正往酒樽中注酒,闻言再憋不住,手一抖,都撒在了桌上。
“哎呀!”他惊道,放下注子去擦拭,连声道歉,又道:“店里新到的齐州葡萄醅,我送你们一壶当赔罪。”
小五摆摆手:“罢了,再换套碗盏来,要你们店里最好的!”
酒博士应诺。
不多时果然送上葡萄醅一壶,又来了几个将原有碗盏撤走,重新换了一桌。青云惊叹:“姐儿快瞧,竟是白银打的哩!”
酒注子、酒碗、果菜碟子、并汤菜碗等物,一应白银打造,单套至少百两白银往上数。
青云啧啧:“果然富贵,若能带走两只该多好,也省下咱们为了银子愁得…”
钱多多喝止:“青云!”
扭头笑道:“小门小户,丫头没见识,你莫怪。”
小五道:“我常想着,从前一文钱我也恨不能掰开成两半花。”既然她不想叫自己知道,就假装不知罢。
钱多多道:“今非昔比,如今你是林家的大公子,自然和从前不同。”
他道:“我的心却和从前并无两样。”
钱多多扭开头,假装没听见,揶揄道:“却是不好,因我在此,就不能点花牌了。”
林小五面色一僵,只笑骂她淘气。
点花牌原是行话。其实就是招了女子来陪酒,店里的人将女子名牌送来,任凭客人点将,取个雅号叫点花牌。能上的起樊楼的都是有钱人,自然也不会在乎陪酒女子的那点花费。
青云却是好奇,撺掇道:“我还从没见过哩。听说樊楼的女子都会弹唱,有的弹唱极好,不如点两个来听听,也好比较她们和咱们家那些区别在哪儿。”
钱多多板下脸,训斥道:“又是胡说!咱家的人自然都是良家女子,便要学些弹唱,也是为多学一门手艺好讨主家欢心,又岂是能随便乱比的?”
虽说流行纳艺房女子为妾,但她培养的女子个个身价清白,便是为妾也比□要显得清贵千百倍。其中颇有两个有天分的,那天和齐婆子聊起,她推荐说若实在不好卖,不如卖去酒楼妓馆,还比卖做妾多些钱。她当面没好意思反驳,背后却很是不痛快。
再说缺钱使,她也不想做那等损阴德的事体!
一时上齐了菜,又送来欣悦楼的蒜泥白肉,两人对饮。林小五好酒量,方才已饮了两升,如今两人对饮,越喝他反倒越清醒,越喝越有兴致,谈古说今好不热闹。
也是大宋朝的酒都不是蒸馏酒,度数低,否则不止烂醉如泥,只怕要送去医馆抢救了。
说起喝酒这件事情,实在是种天分。有人说酒量都是练出来的,可对于林小五和钱多多而言,酒量那就是天生的。林小五自不必提,钱多多却也是能喝的主。从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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