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独坐书房,当他不知道?
公子抬举,你不说诚惶诚恐巴结也就罢了,还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也就公子善良,搁着他夏初身上,早跳脚恼怒和此人老死不相往来了!
半夏送林小五回了院中,吩咐过另一小厮贴身伺候。好在公子一应饮食起居都有定例,他又不爱人事事代劳,举凡穿衣洁面用膳,都是自己动手的,也不怕出了大漏子。
转回头到二门上,揪过早已经难过到无以复加的夏初,恨其不争:“你委屈什么?我还没怎么地你呢!告诉你,只把你调开学两天规矩算你捡便宜。如今福叔老了在家颐养天年,若搁在当年他管事,你不扒一层皮!”
又小声:“休要整日钱多多钱多多的唤人闺名。你只看她是牙婆就当她贱籍,我告诉你,她虽非士人,但也是正经的平民哩!比咱们不知好上多少!再者她既是公子的患难之交,又和他青梅竹马长大的,感情绝非一般。我瞧着公子对她已是…”情根深种。这话他却不敢说明白了。
只转开,道:“你是随身伺候的,别人不明白,难道你还不明白?看着是无所谓的,其实主意大着呢!将来如何还说不定……”
夏初表面虽仍不服软,却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又兼之很是学了些规矩,果然从此后见了钱多多不再冷眼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