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我的个娘来,人家的家务事,您跳哪门子脚,休哪门子夫!
他心里急的不行,连连给大公子使眼色打手势,林小五无可奈何的笑了一阵,道:“我有些事情处理,你先出去顺顺气。”
墨棋这才将来龙去脉说清。钱多多出在廊下顺了一阵气,回来后小五沉吟着:“这是他们的家务事,虽说我们曾是主子,可也没得个干涉人家夫妻家务的道理。再说小两口过日子,又哪有不拌嘴吵架的时候?你呀,脾气太坏,见不得身边人受一点委屈!”
她不乐意了:“谁让夏初说要休妻!”
屏退墨棋,小五叫她坐在近前,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颊,才将墨棋说的挑拣着告诉她。不外乎夏初伤重,又觉得自己不是全人,心中着急口不择言。病中的病人脾气变坏也是有的,夏初也并非出自真心,他不过是恐慌害怕青云嫌弃他才故意这般云云。
见她稍微消了气,方笑道:“你当人人都是我这般好脾气,病里也要小心待你,生怕你一个不高兴撩腿就走?”
她心平气和,也有心和小五开玩笑:“我何曾错待过你?说的好像我是悍妇一般。”
小五失笑,摸摸她的脸。好容易养的滑嫩,这阵子总操心地里的栽种收成,又粗糙许多,那个珍珠粉还得继续用!
“不曾错待,你娘和坠儿去哪了?你把我的人都丢在哪儿了?”他挑眉,质问。
说到这个她就心虚。错开眼嘿嘿笑,强嘴说:“谁让他们走的太慢,跟丢了可不能怪我。”
小五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两人距离极近,鼻息相接,他的鼻尖在多多面颊轻轻擦过,道:“从前如何我不管。现如今你可休想丢下我自己过好日子去!”
她觉得痒痒想要躲开,却被小五抓住动弹不得,只得任凭他惩戒似的在自己脸颊上擦来擦去,极力忍住笑声,说:“你对我好自不必说。若敢和夏初一样,哼,你看我饶不饶你!”
他作出生气的模样:“好哇,你敢心怀不轨,看来真是太宠你了!等下让墨棋去铁匠铺打根结实的铁链子把你拴住才好!”
她噗哧笑了,拿手推他:“你当我是大黄?”
“大黄比你可强得多。至少它不会整天想怎么逃开。”
“我也不是故意….呵….痒….”她扭着身子躲避林小五的痒痒手,边笑边躲。
想到下人的回复,小五毫不留情,两手齐开呵她痒痒。哼,居然敢调开他的人私自逃走——若非出了意外,还不被她逃出去,可是就打算从此音讯全无,老死不相往来?
旁的都能忍,只这不能忍,连想都不能想。
钱多多笑了一阵躲了一阵,泪水飙出眼眶,伸手推打告诫:“再闹我生气啦!”小五这才停手,气呼呼的道:“冷心的坏丫头!”
熟悉的脸庞近在眼前。闭上眼睛都能想象的出五官的这个人就在眼前,他分明已经长大,在自己面前却气呼呼的好似闹别扭的小孩子——这样的神情、这样的放松,只在自己面前才会出现。
她心里软软的,说:“当时是被逼无奈,我不是回来了?”听到你遇险的消息马不停蹄回来了。
小五望着她,好似望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从此不走了?”
她摇头:“只要你不赶我,我再不走了。”
小五抱住她并不说一句话。他坐在轮椅上,钱多多却是站着的,两人身高并不相符。为了避免他受累钱多多故意矮下身体迁就他的高度,如此一来倒是比他矮了几分。两人脸庞挨得极近,这样的亲密虽非初次,钱多多究竟是云英未嫁的女儿身,面皮尚薄不敢直视他,情不自禁的调开视线去盯旁处,只听得到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的心声。小五却看得清她每一个神情、每一根眉毛,她的睫毛忽闪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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