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理解,赵文艳冲景笙感激一笑。
告辞赵文艳,景笙继续寻找布料。
又找了几家,仍没有寻到合适的材料,不觉有些气馁。有老板建议她去找捕兽的猎人,一则景笙不见得能找到,二则春季正是繁衍时节狩猎业相对减少,三则即便拿到兽皮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正苦恼着,岭儿在身后拽了拽她的衣角,景笙顺着岭儿手指一瞅,眼前又是一个熟悉的模样。
看清之后,景笙几乎要为君若亦的胆量鼓掌,才被绑架折腾了没多久,君若亦居然还敢再出来,不过……景笙想想,但凡她遇见君若亦总没好事,简直比诅咒还灵验,她还是先避开再说。
不想,这次居然是君若亦先发现了她。
“景小姐,留步。”声音冷若涧泉,仍不掩悦耳。
景笙却听这声音听得一个哆嗦,僵硬地站直身,回道:“君公子,有事么?一个人在外实在不安全,君公子还是快些回府吧。”
“上次出门我甩开了暗卫,这次没有。”君若亦淡淡回道,“我是来道谢的。”
景笙看了眼君若亦的冰山脸,实在没能从里面找出一星半点的谢意。
但还是得昧着良心答:“举手之劳而已,君公子不用介怀。”
君若亦斜睨住景笙,墨色晕染的细长眼瞳上挑,只这样就莫名带着几分高傲,“上回的确是你救我,我该道谢。你要有什么所需,尽管提,只要不过分,我尽己所能满足。”
救君若亦其实也是自救而已,景笙本想推辞,刚一流露出这样的意思,君若亦便道:“别说你没要求,我最讨厌欠人情。”
景笙的答话被塞,默然一刻忽道:“既然如此,那不知道君公子有没有相对厚重些的布料?”
景笙见风使舵太快,君若亦也愣了一瞬,才答:“什么样的布料?”
“厚重有质感,表面光滑柔顺并不粗糙,裁剪方便,吸水且并不如粗布闷实……”
“我知道了。你要多少?”
闻言,景笙一喜,“不多,一尺足以。”
抚摸着晋王府那匹温暖微有毛绒的布料,景笙仔细计算着下刀口。
西凉国的绒毯,手感比起现世护腕的材料只好不坏。
三两下裁下双腕的布料,景笙就着量好的位置,用才买的针线延边仔细缝合。
和现代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景笙的手工能力仅限于缝缝扣子补补袜子,缝起大件东西绝好看不到哪去,也因此景笙挑的易做的护腕,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小心下针,抽线,穿孔。
她做的很认真,等缝合好一只,才留意到一旁围观着的君若亦的问话。
“你这是做的什么?”
“不过是送给别人保护手腕的小东西。”
“送给沈墨的?”
景笙缝针的手微滞:“是的。”
“你还真的很喜欢他。”
“君公子多虑了。我说过及笄之前便会离开,也并不打算食言。”
“那你舍得?”君若亦看着护腕,意有所指。
景笙笑笑扬着手里的半成品:“这不过是个护腕而已。”
说罢,复又垂头缝起。
景笙却不知道,在女尊世界一个女子会为男子做针线,该会是多难得的事情。
君若亦又看了景笙在女子中甚至可以说娴熟的手势,冷冷一笑。
若不喜欢,又怎么会辛苦寻来布料,甚至自己亲手去做,若不喜欢,又怎么会在他提到沈墨时,每每失神。
虽然君若亦从未指望过景笙真能在及笄之前离开荣华富贵归隐田园,可眼看着这个自己名义上未婚妻女子的所作所为,又觉得似是而非。
护腕不大,但景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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