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仔细认真。
缝成一圈,又翻过面将买来的皮筋缝在两侧,实在绣不来花样,就只在一角用裁下的废料绣成五个圆点,凑成花瓣状。
看似简单,做完已过了的不少时间。
晋王府的库房有各种配饰,君若亦示意景笙可以随便挑,景笙看了看,那些金银玉器的配饰一眼就知价格不菲,单一个绢花上都能绣十来颗珍珠,明晃晃直闪人眼,只是,怎么看也不适合沈墨。
终究,景笙也只用了护腕简单的模样。
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精致漂亮,但……景笙戴在自己的腕上试了试,也并不难看嘛。
“这东西能护住手腕?”
景笙心情舒畅,也不计较君若亦总是挑刺似的口吻,扬起手腕转动:“手腕常活动,难免扭伤肿胀,护腕略加限制,可以起到保护作用。原本手掌部分也有一块,但怕会影响用剑使力,我便没做。”想想又道,“君公子似乎也用剑,不妨也可做一个试试。”
君若亦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景笙笑笑,她本也只是说说没想过君若亦会感兴趣,取下护腕,用布包好,景笙对着君若亦道了谢,便告辞。
沈墨的生日如期而至。
景笙早早买了锦盒装好护腕,又换了身新衣。
想想,复又叫岭儿梳了新髻,长久以来,景笙都习惯简单用发带束发,齐齐一把扎好,简单利落又方便,此时用珊瑚发簪盘起披散长发,微垂的璎珞流苏随着两缕垂在耳际的碎发轻扬,包裹住光洁的鹅蛋脸,倒比平日多了些说不出的风情。
到沈府时,离约定时间尚有一刻。
景笙整整衣领敲门而入,步入后园,却是先听见了笑闹声。
“小玉,快点拿出来,不然小心《君子诫》伺候……”
“是的是的。小姐,你别老是拿《君子诫》威胁我了,那明明都是你的……”
“你是小姐我是小姐?我说什么你听不听?”
“……你是,我听我听……这就去拿……”
宁岚敲着侍女小玉的头,半倚树干,轻摇折扇,笑容闪亮,神情间似有些迫不及待。
桃花树下,沈墨在一旁见两人打闹,已是见怪不怪,唇角微笑如常。
见景笙走来,沈墨侧头笑道:“来得好早。”
“不是还有来得更早的么?”
宁岚摇摇扇,笑得得意:“我这可是不知背了多少书文,才向夫子请的假。”
正说着,小玉抱着一个孩童高的铁匣子慢慢挪步过来。
铁匣子深棕色泽,模样古朴洗练,仅在边缘处凿着细微的花纹,其余别无雕饰。
景笙诧异道:“这是什么?”
“送给小墨的礼物啊。”
铁匣子被轻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宁岚收起折扇,弯腰在匣子的锁扣处摆弄了两下,才打开匣子。
匣子里静静摆放着一把剑。
一把藏于剑鞘敛着锋锐,却依然杀气腾腾的剑。
诡秘的纹饰攀满整个剑柄,似乎隐约在随着轨迹流转。
“这柄剑,别人叫它纯钧。”
沈墨定定望着剑,良久才挪开:“不行,这剑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宁岚拿起剑,站直身递给沈墨,沈墨摆手不肯接。
“剑再好,没人用就是一团破铜烂铁。你若不要,我可就把它沉湖了。”说着,举剑走到湖边,作势要丢进湖里。
明知宁岚只是做做样子,沈墨还是仍不住挪了一步:“等等……”
宁岚忙嬉皮笑脸蹭过来,硬将剑塞进沈墨手中:“那就拿着吧。”
小心翼翼握上剑,沈墨反复摩挲剑身,手指细细流连,目光深深胶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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