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几句,大家照着我说的模子讲个大概就是了,不过讲的一定要能让人捧腹大笑。”
白凝皱了皱眉,这群古人不会是想玩弄诗文吧,应该还是那种寓意深厚的,那她哪里奈何得了,便笑道:“三位少爷都是饱读诗书,白凝目不识丁的,就不跟着凑热闹了,我去给你们沏壶热茶来。”白凝说着就欲拿着茶壶走人,钟霄却道:“不碍事,因是小厮们教的,所以通俗且低俗得很,谁都能玩的,你留下一起玩。”
白凝勉强一笑,只得站在一旁等着钟霄起句。
钟霄清了清嗓子,道:“王家有好些个兄弟,老六说,外面的人叫我王六,好听;老七说,外面的人叫我王七,也好听;老八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钟霄说完,钟离大笑,拍手直叫妙,钟云抿着嘴却是忍不住笑意,说果真低俗好笑,唯独白凝觉得这个笑话太过老土,才起第一句就猜的到后面了。
钟霄道:“你们就照着这个模式,每人讲一个,也要有这等效果,二弟,从你开始。”
钟离便收了笑,仰头皱眉想了片刻,道:“有了。”
白凝与钟云互望了眼,又都望着钟离,只听得钟离道:“有三个小贩初次见面,卖米的介绍自己说,幸会,我贩米,卖布的说,幸会,我贩布,卖桶的说,你们聊,我先走了。哈哈哈哈哈!”
钟离一说完,自己先笑趴在桌上了,钟霄笑道:“有意思,有意思,继续,云哥,该你了。”
钟云也正垂了头忍笑,听得钟霄叫他便抬了头,道:“我本不会讲这些,恰巧那日听了个相似的,今日便借来一用,三个结拜的兄弟,大哥贾仁说,我这人,有仁,二哥付义说,我这人,有义,三弟沈去病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钟云说罢钟霄钟离皆捧腹大笑,白凝却没心思去笑,只在脑子里想着轮到她了,该怎么说,这头还没想好,却听得那头钟云道:“白凝姑娘,该你了。”
第一次听钟云叫唤她,竟是被称为姑娘,白凝心里莫名的感动,微一颔首,道:“一个僧人给他的三个徒弟改了名,大徒弟悟空说,从今儿起我叫无空了,还俗了,二徒弟悟净说,从今儿起我叫无净了,还俗了,三徒弟悟能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白凝说完,三人也是一个劲的笑,钟霄道:“好,大家讲的都够好笑,我和二弟的太过恶俗,云哥和白凝的似是比我们的要稍好点。”
钟离听了这话望了眼钟云又望眼白凝,心里不是滋味,恰巧这时红梅又从屋子里出来,钟离便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红梅望了眼白凝,笑回道:“出去办点小事,白凝这笑话可真够好笑的,我到现在肠子都还在疼呢。”
白凝听了这话心道不好,众人都讲了笑话,怎就独说她,这心里对自己是有大疙瘩了。
钟离道:“你要不要也来讲一个让大伙儿笑笑,也让她把肠子笑疼去?”钟离说罢笑瞅着白凝,白凝轻横他一眼。
红梅笑道:“我哪里会说这些,你们继续,我出去了。”红梅说罢便出了南院,这四人后也只闲聊了会便各自散去,白凝微觉困顿,想睡个午觉却是时间不许了,下午还得去四姑娘房里替苏妈妈送点东西过去,苏妈妈自那日透露有意把白凝往四姑娘处上提后,便时常遣白凝去四姑娘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