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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过来。”白凝刚欲回房，却见苏妈妈在门口叫自己，忙应声过去。苏妈妈横瞟了眼白凝，转身回到房里，白凝也跟着进去。
苏妈妈往桌旁一坐，面无表情望着白凝不出声，白凝看不出她那脸是阴是晴，便过去拿起桌上的茶壶，替她倒上一杯茶。
苏妈妈接过茶，喝了两口又放在桌上，抬眼望着白凝道：“你丫头有点能耐啊！”
白凝站在一旁微皱了皱眉，道：“苏妈妈有话直说。”
苏妈妈那眼睛往对面的凳子上瞅了瞅，道：“你坐。”
白凝便依言坐下，只听得苏妈妈道：“看得出，三个少爷和你关系都非一般。”
白凝料到她想说什么了，便笑道：“白凝平日里都在苏妈妈手底下干活，有个什么也都是在苏妈妈眼皮底下摆着的，白凝自认为没做什么过线的事。”
苏妈妈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这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你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白凝笑：“苏妈妈这话问得严重了，我能怎么想，我一个浣衣丫头成天也就想着如何把手里头的事做好，把女红学好，还能想什么？”
苏妈妈不悦道：“少跟我贫嘴，我吃的盐巴比你咽的米粒还要多，小蹄子竟然敢在我面前装起糊涂来了！”
白凝被苏妈妈这么一说知道是逃不过这个话题了，便笑道：“那苏妈妈想知道什么？”
苏妈妈冷哼一声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是想提醒你，大宅子里的生活不好过。”
白凝听了这话又笑：“苏妈妈这话怎么和往日里说的大相径庭了，苏妈妈不是很好看白凝的吗？”
苏妈妈横瞟了眼白凝道：“我的心思轮不着你来瞎猜，你听得进就听，听不进就当我没说，去，把这新剪的花样子送到四姑娘房里去。”苏妈妈说着递给白凝一小篮花样子，白凝起身接过出了苏妈妈的屋子往北院走去，一路上却在思量，苏妈妈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她一直以为苏妈妈会把她禁锢在高墙里，可今日又为何说出这番话。
四姑娘房里，只有流砂流水和几个小丫头在，白凝便将花样子给了流砂，道：“苏妈妈因抽不出身，便遣了我来，流砂姐姐可别介意。”像白凝这等浣衣女，没有专门传唤是不能随便到上头来走动的。
流砂笑道：“哪里，都是服侍人的，哪里来的介意一说。”
一旁的流水走了过来随意在篮子里抓了几个花样子瞧了一眼又放下，瞅着白凝道：“苏妈妈每天有时间去夫人房里领事，却没时间到我们这屋里来踩踩，可真是够忙的，每次还打发了这么个没身份的低贱浣衣女来这后院，这要传出去只怕别人要笑我们钟府没规没矩了。”
白凝听了这话火冒三丈，却是碍于这个社会，这个大宅子，这里所有的规矩，硬是强压着怒火，微偏了脸，望着窗外不出声。
流砂忙瞪了流水一眼，呵道：“哪里干你的事了，在这里乱嚼什么舌根！”
流水听了流砂的话也来了怒火，辩道：“哪里不干我事了，谁不知道，苏妈妈的话在夫人面前的分量，她现在就瞅着我再犯点什么错误，好让夫人把我撵了出去，再将这小贱人给提上来。”
白凝本就气急，这下听了小贱人这三字只想挥手扇她个耳光，好在身边流砂及时出声喝道：“你丫头是真疯了，还不去给姑娘送点心，要饿着了姑娘，不用别人在夫人面前说，我第一个告到夫人那里去了。”
流水听了流砂的话，红着眼睛大骂流砂道：“什么姐姐，什么相依为命，全是鬼扯出来的废话，见她有前途了，竟然帮着来打我的脸面了，等哪日我真的被撵出了府，留你一个人在这大院子呆着你就舒服了。”流水说完便提了早准备在一旁的食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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