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农民,家里应都有子有女,便如是说。
钟离听我如此说将头探了过来低声问是真是假,我说我也不知道,先这么说,那人便道:“原是夫人,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想请一瓢兄弟去我们河南坐坐,一瓢兄是我们河南恩人,我们不会亏待他,夫人车架我们会派专人护送。”那人说罢冲身后众人使了使眼色,便有二十几个大汉围了过来。
钟离见势不妙,把手一摆,笑道:“既然众兄弟如此热情,在下若是拒绝岂不是不近人情,我先与夫人告个别,马上就与各位走。”
我听罢偏了脸盯着他,他忙伸手过来将我抱住,在我耳边低声道,“他们人太多,我一个人打不过,硬碰只怕你我都会受伤,我先跟了他们去,他们需要我,不会对我怎样,但是你绝对不能让他们送你回去,否则你会被他们软禁。”
我问那怎么办,他说:“他们只一匹马,你若是骑了那匹马儿走他们便不好跟着你。”
我说我不会骑马,他说不会也要骑,趴在上面也要甩掉他们,我便咬了咬呀,说好,又嘱咐他这次一定要早点回来,最重要是要想办法保护好自己。
他都一一答应,又松开我对着那为首作揖道:“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林贵。”
钟离便称他林哥,说他可以跟他们去,但是他不想和众人走路,他要坐车,那林贵便说他可以坐我们先前马车去,钟离便说他坐了出我便没车坐,要那林贵将马给我,林贵再与他一同坐马车赶路,那林贵被钟离绕了个圈一时没想这么多,开口便说好,钟离便走至他马前请他下来,又将我扶了上去。
那林贵这才想起如此便不好派人盯着我了,面上一急,却似乎又不好说什么,钟离又对他作揖说谢,他便更无话可说。
我在马背上双腿夹紧了马肚,紧紧拉着缰绳,钟离在下面冲我抿嘴点头,我忍不住又想哭,他跟我说没事,叫我抓稳了,又抬腿在马屁股上踹了一脚,马儿便驮着我飞快往前走,我想回头看看他,可是我却在马背上坐不稳,只一会儿便趴了上去。
我哭着任凭马儿驮着我在官道上跑,心里只想着钟离,我知道凭他聪慧机敏应该不会有事,可他是我丈夫,我做不到不担心他。
几经周折回到苏州后,姥姥被我样子吓了一大跳,忙叫人给我烧水梳洗,我洗好澡,绾好头发才慢慢回过神,才细细打量姥姥,白聚,还有这个家。
姥姥果然成了老老,面上皱巴巴只剩下皮,白聚高了好多,比钟离不矮多少了,还有这个家,应就是从前姥姥与母亲住过,很大很明亮。
我将这些年事一一说给姥姥听,姥姥边哭边点头,直说委屈我了,我却是不觉得,我很快乐,因为我等到他了,所以我现在还要继续等下去。
回到苏州后我去了苏妈妈坟前祭拜,苏妈妈墓地筑得很好,很有档次,想来姥姥是真原谅她了。不久,储素堂重新开业,姥姥说我们三人是忙不过来,便收了批女弟子,我理所当然成了大师姐,后来白聚在苏州街头又领了个丫头回来,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一看,竟然是华云,便也高兴,留她在了府里,本就是喜欢华云,又瞅着白聚对她那态度,便对她更是不同于其他师妹。
再后来我就发现自己真怀孕了,高兴之余却又更加牵挂钟离,如今他不仅是我丈夫,更是我腹里孩子父亲。市井里有很多关于乱民消息,我四处打探,却始终没有钟离一点信息,我想他应是成功与乱民撇清了关系,可他又没回来,他究竟去了哪里?
后来孩子出世了,我第一次做了母亲,而且是一次性做了两个孩子母亲,姥姥抱着孩子到我床头时我笑,姥姥却哭了,说这个时候钟离却不在我身边,我说他一定是身不由己,他会回来,姥姥只点头。
钟离不在,我给孩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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