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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的奋斗史》

番外之后来的事
名字,哥哥叫钟祥,妹妹叫钟念,谐音想念,我想等钟离回来时候便解释给他听,我为什么要这么起,可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两个孩子从皱巴巴一点点到能在院子里围着我转悠了,钟离却还没有回来,姥姥有时候会很委婉跟我说是不是在外头出了什么事了,叫我趁早为自己打算,两个孩子她可以请人照顾,我笑说要她放心,钟离不会有事,就算有事,我也不会抛开他,不会抛开两个孩子。

    这日一家人做在桌案上吃饭,祥儿喜欢吃泥鳅,姥姥今早特意去街市上买了新鲜,姥姥一辈子节俭,我也不是什么大奢大侈人,虽说如今储素堂是越来越有当年气派了,我们出出进进也是极讲究,可离了储素堂回到家里便是另一番气象,一切都和平常人家一样,清茶淡饭。

    我正在边吃边和白聚说着储素堂里事情,右边钟祥忽然夹了个小泥鳅放筷子上,问:“母亲,这个小泥鳅母亲在哪里?”

    我笑着假装在碟子里瞧了下,说:“恩,应该在那里吧,你看,那里有条大。”

    姥姥和白聚华云均抿了嘴笑。

    钟祥哦了声去找我说那个大,我笑抿了嘴扒饭,左边念儿又问我:“既然小泥鳅母亲在那里,那小泥鳅父亲是不是也在那里?”

    饭桌上大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愣,我摸着碗筷手僵住了片刻,放下碗筷,将念儿抱到了膝上,小小念儿,今年才三岁,却时常问我父亲是什么形状东西,为什么外头小孩常说起父亲。

    后来两个孩子到了四岁,我想送他们念书了,可学堂一直不收女学生,我为了这事烦闷了许久,不知如何是好,请先生回家教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觉得小孩子童年需要玩伴,放在家里,对他们智力人际都没好处,几番权衡下,先把祥儿送去了学堂,念儿话我和姥姥商量了,打算以储素堂名义开个女学堂,学业自然不以四书五经为主,而是以刺绣功课为主,若是以四书五经为主绝对是没人会送孩子来,可是学校教习刺绣便又不同了,苏州城内多大户,大户人家又是极重视女工,以储素堂名义开学堂对她们吸引自然大,后来我与姥姥又商定,说日后储素堂所有女弟子都从女学堂里挑选,如此不少贫困人家也愿意送女儿来学堂,以求日后进储素堂来做事。

    女学堂一办,社会效益极大,一来给储素堂打了广告,二来给那些穷苦人家一个上升平台,这乱世年头,进储素堂做个绣工是极不错。

    而我最初目不过是想给我女儿一个她该有童年而已。

    忙忙碌碌时候人便不会那么牵肠挂肚,一但闲下来,思念便一股脑儿涌上来将你淹没。

    储素堂生意越来越好,上个月接了一单大生意,这个月中旬要急着交货,我在储素堂里头忙忙碌碌十几天,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叫白聚先负主责,自己先回去休息一个下午。

    走近大门还没进去我便听得里头有熟悉声音,是他回来了。

    一瞬间我竟然不敢推门进去,只敢从微敞两扇门隙间看着他在里头抱着已经放学回家祥儿。

    他问祥儿几岁了,母亲和姥姥身体怎么样,母亲每天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哭脸。祥儿倒真是他儿子,和他投缘得很,时不时扯着他下巴上胡须,又一一告诉他我们很好,我从来不哭。

    祥儿说我从来不哭时我却在门口捂着嘴哭了,望着里头钟离,他眼睛也红红,将祥儿脑袋靠在了他肩膀上,时不时亲一下他后脑勺。

    “母亲怎么在这里?”我正捂嘴哭着,身后华云从女学堂接了念儿回来,我忙擦了擦眼睛,蹲身摸了摸念儿头,又将她抱起。

    “母亲怎么哭了?谁欺负母亲我和哥哥去打他。”我对孩子们教育融合了两个时代特点,以至于他们偶尔有那么点刁蛮跋扈。

    我笑说没谁欺负母亲,说带她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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