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新人笑不念旧人哭,多悲哀啊,好在王氏已死,不用再去理会苏轼虚伪少见的泪千行了。”
苏长庆摇头低笑,在我杯中续满了酒笑着劝道:“福晋何必为他们苦苦纠缠,倒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前人愁来后人笑。”
“有道理,与其感叹前人无情,不如惜取眼前快乐。”我举了茶杯与他手中的轻碰,仰头饮尽。
“福晋既是知道薏苡仁诗,该是也对药材有些研究,苏某洗耳恭听福晋大作。”
“我?”这个家伙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自己说了便要人家也说,根本不管两人身份有别。点头笑笑沉吟回道:“让我想想,药材名倒是记得些,只是这诗嘛……有了,是首蝶恋花:花.径深沉香未杳,独上重楼,只盼槟郎到!压鬓玉簪华发少,乌眉难锁心烦恼。眺望江南春正好!轻粉朱唇,直使君颠倒。欲取常山西去道,微躯愿化车前草!”
说完我便看着他开心的说:“这首词里面有八味药材哦。”
“呵呵。”苏长庆抓着酒坛的手掩在嘴上不停地笑,好半天才抬起头看着我摇头说道:“几味药材苏某倒是真没注意,只是听出一股相思的味道。”
好在夜半三更谁也看不出我脸上是红还是白,我装作无事仰回椅中望着月亮轻叹口气,“你一个男人又怎么会懂相思的味道,天下的男人懂得这个滋味的人……少之又少。”
“是了,福晋说的是。苏某至今独身一人,未尝相思未解相思,自是不懂个中滋味的。也如福晋所说,这天底下的男人,也多是如苏轼那般喜新厌旧的……”
我腾地坐直身子看向犹在说话的小苏,愣愣地喃喃问道:“你……姓苏啊?苏轼也是姓苏的吧,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我才刚那样说他,不也是在讽刺他,实在是不好意思。”
苏长庆未说完的话便被我一句给堵在嘴里,微张着嘴半天才苦笑地回了句,“福晋想得真多,这天下之大,凑巧姓苏的何止我一人,难道还全是他苏轼的后人不成?”
“哦。”我尴尬地看着他,勉强笑笑,“是哈,凑巧而已,只是凑巧。”
“福晋还是早些歇息吧,调养身子虽是不误少许饮酒,只是这觉还是要足的。否则,就是四爷再找来十个苏长庆,也帮不了您。”苏长庆说完便从地上站起来,如来时一般抓着酒坛杯子迈步走向院门。
我愣愣地看着院门在夜色中晃了几下,却听见门外又传来他的声音,“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