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不上银子,四爷难做,所以才大着胆子送了四万两。今日回府便交给四爷,分文不少。”
不知是谁咳了一声,估计是康熙吧,除了他谁都得忍着。
只是这个皇帝也太坏了,我一个女人挣点钱容易嘛,给完小子给老子,还得供养朝廷,我还连个官位都没有,只是个皇子贝勒的福晋,什么时候是个头?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生意,合着全是为了他们老爱家服务,真是不做也罢。
“起来吧。”康熙该是满意了吧,听见无端端户部又多了四万两,搁谁谁都高兴。
我坐回椅子里仍是小心翼翼,他居然还不放过我,满屋的低气压啊,让我痛不欲生。
“银子倒是赚了不少,只是这规矩,你懂么?别让人说你仗着老四,坏了他的名声。”
什么意思?做生意的规矩?我想了想才看着他的脸色小心回着,“回皇阿玛话,那店……另有老板,与臣媳和四爷无关。规矩的事,皇阿玛说商税么?都按规矩交了。就连火耗、并平、平余、饭食银、心红纸张,还有什么衣银船银,从没有落过。意言堂是正经生意。”
康熙眼睛微眯看着我,又看了看他身边坐的胤禛,摇摇头又点了点,“朕还真是把你给看轻了。”
这种话不好接,说什么都是错,我只好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饭碗,有些担心自己这嫡福晋的饭碗别是保不住了。
德妃见康熙不再说话,忙着招呼用膳,胤禛和胤祥又说了些途中见闻,一餐饭才这样熬过去。皇帝不好伺候,皇家饭不容易吃……不比当年的南巡,那才叫家宴呢。
出了宫门我才想起来,为毛康熙只说我的意言堂,关于胤祥的万祥楼却只字不提?我不信他不知道,只能说真是儿子媳妇不同命,谁亲谁疏立见分晓,狡猾得很。另外,他当着胤禛的面儿提起意言堂,是不是……摆明了知道我和他儿子说了弘晖的事?纠结啊……他这说一句藏十句的,到底在想什么,我真的猜不准。
胤禛拿着我的银票,捏在手里看了半天,最后放在桌上走出书房。关于老十关于离京办差关于意言堂,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有像康熙那样问我半个字。
这是信任我?
我知道,对于他这种性格,想知道的答案通常会用自己的方法弄清楚,不可能向我问什么,可是这种感觉很不好,让我郁闷。
我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门,想要找个机会解释,却撞在他突然停住脚步的背上。胤禛回身低头看我,我捂着酸疼的鼻子,眼泪忍不住往下流,抬眼看他时瞥见三合小院里正在踢键子的祈筝和暮汐,穿着浅浅粉白的衣裙。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下人扫得很干净,只有屋顶树梢还留有白雪曾经造访的痕迹,映着两只小粉蝶似的女孩,伴有阳光明媚。再加上红挽在后院练琴的声音,近半年的时间,简单的曲调已经让她弹得很流畅了,小丫头很有天分。
这种情景还是很好看的,像是一幅画,活灵活现。
难怪他会停住观看,搁我也会。
两个女孩子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扔下键子冲着我们原地福身,声音里有仍未褪去的娇气,“奴婢给四爷、福晋请安,四爷、福晋吉祥。”
胤禛收回包在我手上的手掌,转头看过去,声音仍是低沉,“起来吧。”
看着她们捡了键子牵着手跑回同一个房间,眼睛里闪着笑的样子,我恍惚觉得这府里又多了两个女儿似的。只是不知在胤禛眼中,是个什么情况。
走回自己的小院,地面上也是干净,只有墙根底下并排的雪人还留在那儿,已经有慢慢融化的迹象。红挽当日没有堆起来,却在昨天胤禛回来之后帮着她码了一排,可是没有人再在上面打胭脂。红挽的嘴有些瘪,还是弘晚学着弘晖的样子,让那个小小雪人变得小脸粉红,她才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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