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小孩子的心思总是很单纯,有时会很想念某些人,有时又会一点都想不到,不像成年人总是自寻烦恼,比如我。
我每个月最期盼的,就是从杭州分店寄回的账薄,因为里面会夹着弘晖的书信,可是每个月总是很长,让我等得心焦。
胤禛蹲在红挽身边,看着她的小手抚在琴上,认真听了一会儿抬头对我说:“你说得对,女儿像阿玛。”
那是因为解语教得比他好!我真想如此大喊一声,再顺便敲破他的脑袋。
只是,他不是不和我说话么?刚才的银票都扔在桌子上了,出门也不理我,还看着两个小老婆发呆害我撞疼了鼻子。这会儿竟然有心情戏弄我?
琴音停了,解语抱着琴回了房,红挽凑到胤禛身前伸长了细小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小身子直往他怀里拱,甜腻腻地笑,“阿玛,挽儿弹得好么?”
胤禛似是沉吟,歪着头看她,双臂一收将红挽抱起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我,“比你额娘弹得好。”
红挽没心没肺地笑,捂着小嘴眼睛晶亮,转脸赖在她阿玛脖子上咯咯地笑着说出一句让我几乎跳脚的话,“额娘最笨了。”
还好,我还没疯胤禛的反应比我快,晃着怀里的红挽皱眉问,“从哪儿学的?”
红挽有些愣,瘪着小嘴像是要哭,扯着胤禛的衣领喃喃地说:“皇玛法说的,弘晚也听见了。”
这就是当朝皇帝,这就是做爷爷的人,这就是典型的为老不尊!气死我了……
可是我居然气笑了,因为红挽很不怕死,见她阿玛没有要罚她的意思,又说出一句更让人惊讶的话来,“皇玛法还说,阿玛比额娘还笨。”
我掩着嘴在笑,看到胤禛瞪我,忙忍着笑接过红挽,轻声哄着,“还有呢?你皇玛法还说什么了?说没说谁聪明?”
红挽小心地看着胤禛的脸色,趴在我肩上细声细气的回答,满是小女孩的虚荣,“皇玛法说,咱家最聪明的就是挽儿了。”
连个五岁的小女孩都骗,唉……这样会给自己找乐儿的皇帝,我还能说什么!
“对,挽儿最聪明了,怎么可能像阿玛呢。”我抱着红挽一路笑着进了屋,留她那个笨阿玛独自站在院子里。
让他高兴,让他臭美,让他自鸣得意打击我,让他自我感觉良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