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会做能做的各种东西变成碟碗里的食物,看着他回来后坐在桌边或是软塌上一点点吃掉,看着他那副瘦得会硌疼我的心又会带着我享尽极乐的身体日渐恢复成曾有的精壮,衬得那些衣物配饰更帖服好看,我依偎枕靠时又更舒服和温暖。连带的我从他口中和总是抱起便笑的眼神里知道自己也丰盈了不少,不见当年瘦弱连身体都比以前健康了。
冬月之末,府里又有喜事临门,不是胤禛或他的女人,而是弘时。
虚龄十七的男孩在这个时代早已成年或是明媒正娶,此时的他尚无嫡妻房中却有两名小妾,其中的钟氏诊出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我问胤禛是不是该让弘时娶妻了,他点点头却不说话,我便不再追问。
没几日康熙一旨婚配定下日期,明年二月皇孙弘时纳娶尚书席尔达之女栋鄂氏为嫡妻。
兰思很开心对我谢了又谢,我笑着告诉她回去好生歇着,只等明年开了春高高兴兴地做婆婆等着抱孙子。弘时没有兰思的喜悦,只是跟着她跪在地上谢了我,从小到大都是一副万事不在心的模样,情绪淡表情更淡。若说他像胤禛总是有些相似的地方,只是那副让人摸不出性格脾气的样子总让人亲近不起来,也看不出他与府中哪位兄弟交好,独来独往。
我开始着手准备,让李福带人重整弘时的院子布置新房,盘算着各项备礼回礼所需物品,忙得分不开身时竟被康熙宣进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