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昏迷,说明腿上的神经还没有萎缩。”林青用自己那点可怜的医学知识解释着此次昏迷与闻煊成双腿的关系。
“你们不要吵了,有什么事情等他醒来再说。”白约的掀门帘走出来,直视三人低声呵斥着。
“白姐姐,闻大哥情况如何?”林青见白约出来忙问。刚才那位走路直晃悠的大夫接过闻煊成以后说,屋里子只留一个帮忙即可。白约一马当先抢着答话留下。林青左右想想自己似乎没有抢得过白约的理由,虽然心不甘情不愿,还是与苑鹞等人来到房外。闻三不肯走远,一直蹲在医馆的窗子底下侧耳听着。
“大夫说,因祸得福。或者经这么一砸双腿死穴被打通,或许了全愈的可能。”白约眉梢终于带出一丝喜色。
“真的!”林青万万没有料到事情竟然被自己蒙到了,情不自禁。
“只是必须他能醒过来,此刻大夫用尽办法,他却不肯醒。”白约的脸色暗了下去。
“不肯醒,什么意思?”苑俟问道。
“若是辛公子在便好了。”白约没有直接回答苑俟的话,反而先叹了一句,然后才说:“因为树是枯树,份量并不太重,再者落下之时已先砸到了两匹马,然后落到车子上,压碎车厢后才砸到人身上,力道已经缓去不少,所以并未伤及筋骨,虽然流血不少却是皮外伤,敷一些好的金创药便可。只是大夫却搞不清楚为何他到现在用尽各种法子却仍没有办法将闻大哥叫醒。”
“此话之意便是说,他身体并无多大危险?”苑俟总结问道。
“这位大夫是如此讲的。”白约看了一眼屋内正躬腰颤颤微微向外走的大夫道。
“你们走吧走吧,老夫已经无能为力了。”老头子出门第一句话在连咳三声以后才讲清楚。
“伤者伤势如何?”苑俟向老者深施一礼问道。
“说厉害便厉害,说轻便轻;说生便生,说死便死;这些只在一念之间。”老者仿佛站立不稳一般向右一个趔趄,林青眼疾手快连忙将老者扶将起来。
“请问老丈,这话是什么意思?”林青听得云里雾里。
“反正这个伤势,老夫是无能为力了。”老者说话间又咳成一团,林青扶着老者的手直颤,生怕一口气上不来,此者人就此挂在此处。
“老人家,您先喝口茶顺顺气再说。”林青连忙将老者引到院中一处石头上,从不远处的柴桌上拿来一个脏兮兮的粗陶茶壶,不料用手一提竟然是空的。
“茶呢?”老头又抚住胸口喘成一团。
“您稍等,我去烧。”林青看着老人皱到一块儿的眉毛胡子连忙去不远处的柴房抱柴烧水。
“大夫,请问他您到底能不能救?若不能救我们便不在此处耽误了。”白约看到闻煊成被银针扎成刺猬的时候老者却喘成一团走了出来,心下有些着急。
“不能救了,你们走吧。”老者终于止住了喘,抱着胸口断断续续道。
“可是你把他都扎成这个样子,即使不治也该起了针再让我们走吧。”白约看着老者准备撒手不管的态度,马上火气上撞。
“白约你且等一等。”苑俟看着二人都变得红青相间的脸色开了口。白约是被老头气的,老头是被咳嗽折磨的。
“你们把人抬走,我不治了。”老头怒声道。
“你这人太不讲理,此处前不招村,后不招店的,我们抬到哪儿去?”白约本就为闻煊成的伤势着急,此刻听到老头的话更是火往上冒。
“老人家,求您了,为我家公子再诊诊。”闻三忽然扑通一声跪到老者面前道。
“走走走,我已诊过,这个病我治不了。”老者此刻更是咳得直不起腰来,一边抖着手向外指,一边颤颤微微地站起来。
“老人家,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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