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此刻已灰头土脸一头是烟灰地抱着一壶茶跑了过来道:“等稍微凉一下便可喝了。”
“都走!”老头怒道,一挥手将林青手里的一壶热茶打飞,林青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煮好的茶水以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姿势向那扇半开着的窗撞去。这要是撞碎了,不用考虑,首当其冲被烫伤的就是躲在屋子里没有任何知觉的闻煊成。
“啊!”看到这个情形的众人都大声惊叫!
此刻想要冲进屋子里去挡住这个茶壶并不容易,即使苑鹞有这个身手,也没有办法挡住那被窗棂一撞四下散开的滚烫的开水。
苑鹞刚想动手,却被苑俟用眼神止制,眼看那一壶滚烫的水就要溅上去了,林青吓得愣在当地,失声了。
“哎,毛手毛脚,你这个娃子心眼好,就是办事不牢靠。”这个看着风几乎都能吹倒的老头一边说一边向屋子的方向晃动。
“小心。”林青惊呼,因为那个晃悠晃悠着几乎能被风吹到的老头正一歪一斜地向屋子而去,脚下一个没留神踢到一块石头,整个人向屋子扑去。
整个变故是在众人一眨眼的功夫发生的,几乎还没有人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头手上那件半旧的破衣衫已从窗子飞向屋内,所溅出的热水被成功拦截了。林青刚才担心老人被跌坏了,不容细心已扑了上去,成功地成为老人的最佳肉垫。
等林青看明白结果时,老头又重新变着腰喘成了一团。
“您没事吧?”林青连忙从地上爬将起来,将老人掺起问道。
“哎呀,这位夫人呀,你太过瘦弱咯得这把老骨头都快散了架了。”老头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着实不见。
“那倒是对不住您了。”林青从刚才情形已然知道这个老头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虽然过程并未看清楚,却也看清了结果,即使是巧合,也不会巧合到如此分毫不差的地方。
“这个人呀,必死无疑了,你们拉走吧。”老头子才喘得平静片刻,便指着屋子里的闻煊成逐客。
“老人家,这天色将晚,能否在此次歇息一夜。”林青道。
“房小屋窄,盛不下几位大架,若不嫌弃就住在院子里吧。”老头听林青如此说话,倒也不再赶众人走,只是喘咳半天留下这么一句话一走一晃地回屋了。
“公子,我到前边去找客栈。”苑鹞来到苑俟身边低声道。
“不必,就宿在此处。”苑俟淡淡一笑,拒绝了苑鹞的提议,向林青递了个眼色。
“闻三你与我守着你家公子。”白约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闻煊成,看了一眼渐渐西落的太阳道。
“今夜若闻公子出什么意外,我们便连夜赶路。”白约临进屋前不忘向苑俟郑重地说了一句。
“好。”苑俟应道。
苑俟看了看打破成碎片的茶壶,在院子里四下找了找,没有看到第二个备用的,只好站在屋门口向里拱手施礼道:“老人家,不知……”
“家里只有一把壶刚才被打破了。”老头子仿佛猜出了苑俟的问话,回答便直刺刺地出来了。
“我马上去前面买。”林青上前扯了一下苑俟的手道。
“夫人,我去吧。”有个伶俐的家人站在院门口听到对话来到林青面前道。
“你们在外边守着,不用必去。”林青向苑俟又偷偷递了个眼色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