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的好酒,嘿嘿,我父亲都不知道我偷来的。”
没等林青发话,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谁给我偷来好酒了?”
白约和林青同时抬头,只见苑俟一袭米色长衫,踱着稳步含笑走来,他的后面跟着一脸严肃的苑鹞。林青此刻正为自己的不上心而心存内疚忽然看到苑俟淡然地走了进不。慌忙站起身来笑着说:“白约姐今日特意扔下新婚的丈夫为你庆寿,你的面子还真是不小。”
“苑俟,你快来!这是我们白家的桃花笑醉,我保证你从来没有喝过这样的美酒!”白约上前,迫不及待地拽了苑俟的衣袖,拉住他坐到自己的身旁。
苑俟一脸温和的笑意,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林青一眼,回头向苑鹞招手:“你也过来这里坐!”说完,他站起来,坐到林青的身边,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苑鹞。
林青望着他,那眼光似乎在嗔怪他怎么不早点告诉她今天的特别日子,苑俟把手伸到林青的衣袖,摸到她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一握,柔声道:“你也来尝尝白家的好酒。”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林青抬头望着苑俟清澈透亮的眼眸,她想说:“我根本不知道你的生日,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可是,话到嘴边,她就打住没法说下去了。
苑俟明白她的意思,他轻轻一笑,亲昵地对她说:“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那语气,那神态,简直像极了一个宠惯妻子的温柔丈夫,看得白约跟苑鹞对视一眼,不由齐齐笑起来。
林青大窘,这苑俟也真是的,不用把戏做得那么真吧?她的脸上隐约有点绯红浮上,苑俟深深地看着她,含笑不语。
“这几日未去登门拜访,不知闻大哥身体如何?”苑俟笑问。
“还是老样子,不过我爹爹已去皇宫里求了皇上,明日便派太医前来诊治,我只希望那个太医能够将闻大哥唤醒。”白约提起闻煊成,脸上泛起淡淡的愁容。
“我倒有个法子,只是白姐姐不许生气。”苑俟看了林青一眼,才将眼神重新平静地转到白约脸上。
“你有法子?为何不早说?”白约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若说得早了,白家姐姐与闻大哥的婚事恐怕就不会如此顺利。”苑俟笑。
“现在说也还不迟,你的法子若能唤醒煊成,我便不计前嫌,原谅你们夫妻。”白约此话说得别有深意,不知道所指何事。
“你知道闻大哥与我家夫人曾有婚约,且是自幼一起长大的。”苑俟不理会白约的话,温柔地望了林青一眼说。
“此事我知道。”白约点头道。
“闻大哥对于我家夫人一直未能忘情,而我家夫人与我相识以后两情相悦便下嫁于在下,你也知道。”苑俟又道。
“这个我也知道,听说你们在羌勒相识之时颇有几分因缘。”白约对于二人相识的传闻也略有耳闻。
“那日在小山坡上被你吼得找不着方向的老先生就是其翳,你可知道?”苑俟又问。
“啊!”白约再也淡定不下去了,闻名天下的名医站在自己面前时自己竟然未能认出,还恶言相向,顿时着急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林青连忙挽留。
“我马上命人去请其翳大夫前来为我家相公医病。”白约头也不回。
“白姐姐,你不必心急,其翳现在早已不知所踪,所谓名人便是这般行事。”苑俟出言劝住了白约:“何况那日其翳已为闻大哥诊治过,现在闻大哥并无大碍,只是自己不愿意醒来。”
“那便如何是好?”白约停住了脚步。
“今日你既然是来喝酒祝寿的,不如喝完酒再回去,我便将妙计告诉于你。”苑俟看着白约焦急的样子有些故意卖关子。
“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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