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喝得下去。”白约无奈。
“苑……俟。”林青迟疑了一下还是用全名称呼了苑俟。
“夫人有事?”苑俟语气温柔得不像样子。
“你不要再逗白姐姐的,不如早说出来。”林青替白约说话,其实她心里比白约还要着急。
“既然你也开口了,我再不讲便是不仁义。”苑俟看了苑鹞一眼,示意他先退下,待到屋子里只剩下白约与林青、苑俟三人时,苑俟才悠然开口道:“其实能把闻大哥唤醒的药便是你。”苑俟的手指向了林青。
“我?”林青诧然。
“对,闻大哥心病因你而起,你自然是灵丹妙药。”苑俟的表情不像在说玩笑。
“可是,我已叫过闻大哥不下数十次,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林青疑惑。
“因为他知道你一切安好,便不肯醒。”苑俟的话里有话。
林青更加不知苑俟所讲的话是何意思,只好认真地看着他。白约更是不听明白,一时间屋子里静极了。
“你记得你与我成婚之事闻大哥是因何同意的么?”苑俟问。
“因为我被闻煊景纠缠。”林青本想说“你可能保我周全”之话,但想到白约还在旁边,话到嘴边便改了口。
“白姐姐,今日之事只可有你我三人知道。”苑俟看了白约一眼道:“闻大哥最放心不下的第一个是你,第二个是锦盒。他已把你托付于我,自然心无牵挂,但是锦盒之事,也只有你说出来他才信。”
“我说?”林青忽然明白了苑俟的意思,闻煊成是心病,而这心病的原因不止是林青一个人。
“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岳父去世前不仅将你托付于闻大哥,更将锦盒托付于闻大哥。”苑俟分析着。
“何以见得?”林青反问。
“春风笑的酿造方法便是托付给闻大哥的。”苑俟说到这里稍一停顿又道:“岳父生前最钟爱的有三件,第一件,便是膝前的一对儿女,第二件,便是那锦盒,第三件,便是春风笑的酿造方法。”
“苑俟,你已有办法了?”白约忽然含笑问道,语气虽然是问,却带着坚定的信任。
“白姐姐若信得过我,我便一试。”苑俟笑。
“好,那便一试。”白约收起眼底的那不易觉察的心酸道。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先吃饭喝酒,今日若不喝酒辜负了白姐姐一片苦心。”苑俟不再提闻煊成。
“来,喝酒!今天我们来祝贺苑俟20岁的生日……祝你心想事成,夫妻恩爱,早生贵子,子孙满堂……”白约第一个举杯,说起祝语。
“白姐姐,你还没喝呢就说起醉话了。”林青被这祝语弄得满脸发烫。
“有什么害羞的,成家立业,传宗接代这是人间常伦。”白约说得自然,林青听得别扭。
“苑鹞,你也进来敬你家公子一杯。”林青生怕屋子里只剩下三人,白约的嘴上越发乱说,弄得苑俟不好受,自己也别扭,连忙招呼站在屋外的苑鹞。
“夫人,酒菜备好了。”苑鹞在门口恭身一礼,轻一摆手早有人从苑鹞身旁走进来,端上慧的酒菜。
“苑鹞,夫人既然叫你,进来吃几杯酒。”苑俟不动声色招呼苑鹞。
“是。”苑鹞应了一声走进屋来。
桌子上迅速地摆好了八荤八素八清八淡八雅八俗三十六道菜,林青一看目瞪口呆,刚才知道苑俟生日之时还后悔自己没有早些知道好准备一个生日蛋糕之类,一看人家下人办事的这能力,马上觉得幸好自己没有提前准备,若是自己的厨艺做出那饭菜蛋糕也只有出来显眼的份儿。
白约与林青已隐隐明白了苑俟的计划,今日又是苑俟大喜的日子,二人见苑俟收口不提闻煊成之事都不好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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