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举杯为苑俟庆寿。
桃花笑醉是白家珍藏百年的古酒,平常人喝一杯只怕就会容易醉倒,但是,苑俟一行人毕竟是出身品酒世家,大家微微有些醉意,那感觉,是恰到好处的醉意,让人有意想不到的美妙境界。
酒过三巡,白约的脸上隐约浮上一点醉意,借着酒劲,她瞪着林青问:“青,不瞒你说,我一直都很想知道闻家兄弟跟你是有着怎样的纠葛,你快说说,那闻二公子是怎么陷害煊成的,等有朝一日,我帮他讨回公道去!”
苑鹞知道白约的性子,见她嘴里说话没遮拦,不由微微蹙起眉头,偷偷望了一眼苑俟,只见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然是一脸温和地微笑着。
林青见白约提起闻煊景,想起他让自己吃过的那些苦头,不由血气涌上,咬牙切齿道:“这闻煊景嘛,真是一个极坏极坏的大坏蛋!”此时的她已经微微有几分醉意,当着苑俟的脸,她也不避嫌,只想痛快地发泄自己对闻煊景的厌恶,她把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一详细地道来。
白约听后,一拍桌子,怒道:“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虽然说他是我小叔子,可我哪天如果见到他,非要给他一顿教训不可!”
“对对!白约姐姐,你的武功好,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林青趁机煽风点火,“我上次被他捉住,莫名其妙地问我锦盒的事情,我没有如实相告,他居然用金刚刺来刺我的麻穴,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后来居然还对我……”说到这里,林青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由满脸绯红。
“他对你怎么啦?”白约焦急地问,那眼神掩饰不住的关切。
“没什么,总之他就是可恶!”林青偷偷瞄了苑俟一眼,讪讪地说。还好,苑俟只是若有所思地蹙起眉头,他脸上倒是没有什么醋意或者怒意。
“锦盒?那个锦盒里倒底有什么东西?闻煊景要那破烂锦盒干嘛了?难道又是酒的配方?”白约好奇地问。
没等林青回答,苑俟突然说:“配方倒不是,却是林家一件传家宝,白姐姐万勿声张,若传出来林青的好日子到头不说,苑府也要跟着受牵连。”
白约见苑俟说得正经,点头问道:“苑府的奇珍异宝不在少数,难道都比不过林姐姐家这件么?”
“若是比得过,就不叫传家宝了。”苑俟看了林青一眼道。
“是。”林青感激苑俟在外人面前为自己说话向他一笑应道。
“哦,既然如此你放心,我晚什么也没有听到。”白约虽然大大咧咧,并不笨一见二人脸色便知道此物非同小可,连忙应声答道。
众人又饮了一会儿,眼见白约提来那坛酒已然见底,林青仍然意犹未尽,望着那个空坛子满眼桃花。
“白姐姐,你家这酒可还有,能不能再送来一坛?”林青刚喝到兴头上,便没了酒未免有几分扫兴。
“这酒可不好弄,酒窑里总共才有十坛。不过,若等那日我爹爹不注意我再去偷来几坛,只是,要等闻大哥醒来以后。”白约眼珠子动给林青下了套。
“一言为定。”不等林青应下,苑俟就替林青答应下来。
“好,到时候别说这个,就连老爹视性命的万古愁我也替你弄出几坛。”白约胸脯扑得当当的。只中闻煊成能醒过来,让眼前这个女人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她也是愿意的。看着白约的表情,林青忽然觉得闻煊成很幸福。有这样一个没半分心机的女子照顾闻煊成,自己本应该放心的。
“今日没来得及为你准备贺礼,等来年你们喜添贵子时我一共奉上。”白约看着苑俟与林青都应了下来,一兴奋便说起这事,林青又被弄了个大红脸。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以来,林青还从未与男人有过肌肤相亲,哪里来的孩子,但与苑俟又是假夫妻,这推托的话也没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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