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虽说那不算是真正的初夜,可从风萨的反应来看,知道她是吓到了,并且真的死心了。否则适才不会那样依顺的乖乖让自己哄她入睡。她的性子最是要强自傲,既已成事实,那么连再想都会自觉难堪。这步棋虽然狠了些,但效果实在让海善很是满意。唯一的后遗症可能就是会很难亲近她吧?不过这个并不要紧,日子还长总有法子让她开心的。
整好衣衫下得楼去,桂嬷嬷奉过来了马鞭。
“郡主睡了,大概会睡很久。这几天我就不过来了,你好好侍侯。夜合香到底劲烈了些,呆会子我让人送了安息过来。”没了自己的陪伴,不知她还能不能真的好睡。
—————————
风萨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次日半上午才醒。洗漱装扮停当后,下得楼来用早膳时却发现保绶居然在。这下发怔?
“别看我,我还没那么不懂事。”张若辉的心症这次好象确实犯得很厉害,林国康连着两天都在张府里呆着。这个时候自己若去,也太没眼色了。
更何况:“退一万步讲,这事去找他也没用。你哪里是肯听人话的主?”
不错,风萨是很给张若辉面子。不过那是明面上的!象前些天的事,张若辉在时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可他前脚一走,后脚这小丫头不就满世界疯去了?张若辉回来,自是不可能不知道这几天小丫头干的好事。可从他什么也不说就罢手的情况来看,大抵也对这丫头实在没辙。
这次整海善,大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吧?若辉一向很是心疼这个小表妹的。哪里能看得下去海善那么吓唬她?
不过:“你倒也真下得去手!”
“什么意思?”这话听得太没头没脑了。
看风萨那么闲散自在的吃早膳,这下子不是她摸不着头脑,而是保绶糊涂了。坐到桌边,看看风萨的模样,真不象是装的,一点迹象也看不出来。而且,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你当真猜不到我什么意思?”以她的聪明,根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希颜这个叹气,看看碗里的银鱼粥,实在是:“你很会倒人胃口耶,让我吃完再说不成?”这下子什么胃口也没了。擦擦嘴角,把帕子往桌上一放,看保绶:“第一,我当时确实不知道那位姓佟。第二,就算姓佟也和我没关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保绶,姑奶奶这回就是什么也不做。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事玩成什么样?”老康从来不会白白逗自己玩的,在知道他准备开戏的那天起,希颜就一路提高警惕,果不然老康头又开始做益智游戏了。
保绶这个皱眉,倒不是过敏姑奶奶那三个字。实是:“你真打算和佟家一刀两断?”
“不是我和佟家一刀两断,是佟家和我阿玛一刀两断!”说到这里,希颜真的想吐血一万遍。这事真是狗血到家了。那天从大理寺回来后,找个机会让阿尔哈图去查了一下那人的来历。结果那人竟是佟家附支,算下来风萨应该叫他堂叔。
上次从简亲王雅布嘴里听到那句‘你阿玛是不是从来不和你们说他的事。’后,就觉得风萨这个阿玛的来历肯定不同寻常。结果一查之下,狗血啊!额克里居然是佟国刚的嫡子。佟国刚是谁,世人都知道吧?孝康章皇后的哥哥,孝懿仁皇后的伯父,三个儿子鄂伦岱、法海、夸岱都是清穿小说中最常出现的人物。至于风萨这个阿玛,因为当初要美人不要爵位,结果惹怒了佟家大佬把他从宗室里除名了。
大前天在老八的书房里见到了鄂伦岱。那位当时看自己的表情就很是有趣!只可惜,希颜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就拉上保绶走了。
心下冷笑,倒不是笑老八对自己还不死心。只是笑风萨这个身体,有科尔沁的血统就已经足够让康熙忌讳了,没成想居然还有佟半朝的骨头在里面。这下子,自己和数字军团真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