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绝缘了。
屋内半天无话,保绶看着手里的碗盏,实在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其实,自己早该看出来的,风萨虽然会玩,但是骨头里的性子真如她和自己说过的那样,她不爱玩那东西。奇他特和她舅舅们催她的事,谁也知道。不过她从来不理会,甚至极少回信的事更是大家都清楚。原以为她有可能是在做表面文章!可现下瞧来,远水不解近渴的科尔沁,井水就在身边源源不断的稳定后援的佟家,她哪个都不理。否则不会把事做得那么绝!
“你真打算嫁给海善了?”做一辈子无庸妇人?
此时碗盏已经撤下,希颜转到了东室内,继续做她即近完工的画屏。见她不语,保绶跟了进来,继续游说:“你知不知道恭王和皇上有旧帐,你掺到恭王府日子同样好过不到哪里去!”当年的事可是闹得很大的,风萨不可能不知道。
希颜这个叹气,搁下手中的香叶,抬头看保绶:“你是不是很看不起常宁?”
“难道他有让人看得起的地方?”唯一值得夸傲的也许就是生了海善这么个精明能干的儿子吧。若不是海善,恭王府现在还不知道混成什么样子咧。
看他那嘴撇得,希颜一边拿银剪剪树叶,一边回他的话:“是,我开始的时候也觉得那位的性子确实差劲了些。不过在最近看到皇上是真心要把我许给海善后,我倒突然明白了。”
“明白什么?”保绶可没明白。
希颜抬眼看看他,想笑不过更多的则是同情。那种眼神看得保绶这个不喜,可风萨接下来说的话却听得他心中一阵横刺:“保绶,你明着当老三的人暗中却替皇上办事,为的是什么?你很清楚皇上的原则和忌讳。不错,皇上和你阿玛确实很亲近,可是你阿玛这些年实在有些过份恃傲了。立谁为储是皇上的事,他使哪门子劲?再加上你大哥的事,我就不信你阿玛如果真要管,保泰敢不听你阿玛的话,还和太子混!”都说简王是只老狐狸,裕王的手段也不差。一手太子一手老八!
“恭王在这点上的表现其实是很合皇上心意的。以前的那些事当时看起来很窝火,可现在瞧着却好得很。恭王不牵扯党争,一劲装他的糊涂王爷,自自在在的溜马养鸟,万事不操心,偶尔来点不上道的奇怪举动。看着是丢人,可实际上却很是顾家。”他在以他的实际行动来保护家人,丢自己的脸,换来的却是儿女们的平安。
“这就是你要跟海善的理由?”
“不、不是的。”贴好一叶,转身再挑一叶。只是看着眼前桌上的这堆繁叶,实在是有些头疼:“我和海善的事,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怎么回事。你也别问,问了也白搭。”
一阵冷笑从身后传来,扭头看,保绶的身上此时已经再找不到平素里那温文无害的懦懦样子了。冷视讥俏,一眼阴冷的看着自己。眼帘一低,假装没看见。可越是这样,那位的性子就越是压不住了:“你喜欢他,是不是?”什么顺从无奈,都是假的。保绶可不相信,如果风萨真对海善一点感觉没有,一向精明的海善能栽到这种程度。证据就是:她从前到后都没改心思想嫁给别人过!
头痛,万分的头痛!
“你今天是来找我吵架的?”如果是的话,请另找别人。或者干脆出门往右再往右,那边是北海边子,跳下去万事皆休。
“不是的,我——只是很心烦。”想找个人聊聊,可左右瞧瞧却无人可说这样的心事。于是,便来到了海上繁花。一番斗嘴拌话后,胸中的郁结果然是散开了些。遂即收起了脸上的情绪,换上温文儒雅的表情,看着桌上这副基本可以算是大功告成的纱绢,这个来趣:“有空给我也做一个吧。我想要这么大的一个,装在水晶匣子里做镇纸用!”
看他恢复正常了,希颜总算是不再头疼了。指指对面书案,笑道:“想要个什么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