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点了,您怎么连屋子也不收拾了?”因桂嬷嬷是侍侯过苏麻喇姑的人,所以功宜布嘴下留了两分客气。
桂嬷嬷微笑,一指地上的这些东西:“三阿哥大概不知道格格的癖好。没收拾屋子不要紧,要是敢动了她摆好的东西,可就麻烦大了。”
死丫头的臭毛病还真是多!
嘴里咕嘟骂了两声后,功宜布就是下楼来了。此时奉茶已经上来了,胤禟看样子也是一肚子气,正拿茶色发火:“大冬天的,还给喝绿茶。你们会不会侍侯人?”
春璇听言身子往后一缩不敢回话,倒是秋净有两分沉着:“回九爷的话,这茶色虽绿,可水却是不一样的。格格说初冬最易暴火冲脑,所以暂时先喝绿茶清火气。只是到底不能再用井泉冷水了,就让伙房里取了锅上蒸过地黄等三分药材的馏水到罐里,又添了枣花桂花木芙蓉的花瓣在里头。这样的水冲出这雪芽来,味道才是又香又醇。九爷不妨一试。”
看这通子繁复,功宜布虽对茶色没有什么爱好,可到底听得有趣。揭开盖子吃了两口,果然不一样。味道不赖!
看胤禟的脸色温下来了,桂嬷嬷这才又指了两个丫头去端了点心过来。才下朝,想必是饿了。功宜布就算是不用上朝,忙到这钟点也饿了。“伙房的余公公最拿手的点心就是萨其马和栗子酥,两位爷尝尝。尤其是这个萨其马,格格让改了两次花样才做得的。和宫里外头的味儿都不一样。”
胤禟和功宜布对甜点的爱好一般,不过今个这萨其马颜色倒是有趣的很,起码有十色果干在里头。原想着不过是加了些果脯罢了,却不成想这十样果脯放着不起眼,一起嚼起来却对味得紧。
两个人正吃的过瘾时,府门口一阵轻嘶,然后玉铃响动,沁脆悦耳。
风萨回来了!
功宜布见过札克萨喀只一次,可一眼就瞧得很是不顺眼。倒不是眼气风萨的马好,实是这丫头太奢侈了。居然给札克萨喀打的马具上吊了十几只玉铃当。那马脖子成天飞来扭去的,把个玉铃当挂在上头,她倒是舍得。
功宜布一个心思,胤禟听到这声响却是另外一个心思。那个该死的臭丫头,居然凭着一只自己酒后说的话,就真往马脖子上戴玉铃当了。坏一个让人问自个儿要一个,算下来话头到现在三四个月了,换了二十多只玉铃当。这个臭丫头!
“嬷嬷,嬷嬷,我饿了,赶紧让伙房准备午膳。”一大早起来就没吃好,在外头奔马动脑子直到现在,早累死了。一进后楼,也不管屋子里的胤禟和功宜布的脸色有多黑,赶紧是端了点心盘子添肚子。春璇赶紧沏了温茶上来,秋净则是给主子解身上的斗蓬。
这两个丫头最近倒是有眼色得很!
桂嬷嬷心下明了,可脸上却不怎么往外显,只是小何顺一路拎进来了两只小罐:“格格,这东西搁哪儿啊?”
风萨想了想后,利索答道:“先搁伙房里,呆会子我要用。怎么弄到时候再说。”
小何顺依言下去了,功宜布却瞧着那小罐有些犯怔:“你又弄什么东西回来了?”那副药如果不是自己闻过的那种,看功效就是假死丸之类的东西了,可香味怎么就不一样了嗯?中间肯定是这丫头动了手脚。
“不过是新雪压的几色梅花,配药用的。”吃了四五块点心,吃了两盏茶,总算是肚子不造反了。吃好胃口就好,胃口好心情就好的风小萨看了看这两个人的表情后,笑了:“老九,我刚才已经见过法海了,条件说给他了,你可以和老八回帐了。”
胤禟闻言又是想笑又是想气。笑的是风萨果然给自己面子,不用说到明处就把事弄妥了。气的却是:“你就看法海那么顺眼?”理由是什么?因为你阿玛和法海交情好?还是因为法海有个徒弟是十三啊?
在外头跑了一上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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