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皮靴也冷了。风萨一边吩咐这两个去药房东面柜子里第三个抽屉里拿了药包去煮洗澡水,一边赶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可不留你们两个吃饭。”先泡个澡然后饭菜差不多就得了,吃完之后,风萨就想好好把昨个晚上没睡的觉补回来。哪有闲功夫和这两个斗嘴皮子?
胤禟本有一肚子的闲话和她溜嘴皮子,可见风萨一副渴睡到不行的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他摆手走人,功宜布当然也想走人。只是:“你今个儿有见二哥吗?”明明昨个说好是今个办事的,可功宜布申德在大理寺等了半上午也没见海善的影子。
“我又不是他妈,问我干什么?快走走走,困死我了。”再不说什么,一路打着哈欠就是上楼去了。
待从窗口看到功宜布和胤禟上马远走后,风萨才是颠着脚尖一路窜进了寝室内。
挑开帐帘一看,果然,海小善气到脸色哼哼!
“怎么?不满意啊?你要是不满意,我就把那两个叫回来,瞧瞧僖敏贝勒这个时候的模样,好不好?”风萨说的话声儿那叫一个娇柔妩媚,可海善这会子却只想掐死这个死丫头:“还不给我解开?”
希颜小嘴一撇,转头挑开棉被,瞧瞧海善膝头上用蜡油封用的药膏子。不赖,干得差不多了!卸就卸吧。小心翼翼的剥了蜡皮后,又取了小银勺来把双膝上的药膏子都擦净了。
因海上繁花是明制的府邸,全宅木制没法子铺地龙,所以屋子里取暖都是点的白炉子。风萨怕冷,所以二楼一层就放了三只大号白炉子,尤以寝室里这只最大。炉上放了铜盆,里头常搁着水。一来随时可以取用,二来可以当个简易的加湿器。取了布巾在盆里润湿后,回来醮着药油把膝上的乌滞全清了个干净,然后又细细的揉好了药油,才是洗手抹香脂儿。
“小丫头,该玩过瘾了吧?”
海善这一肚子东西啊,连他自个儿都有些说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绪。昨个夜里先前的那一顿场面实在是让海善心有余悸,可后来改道的邪方猛药却是把个膝头烫得又疼又痒,百爪挠心。若不是让捆得那么结实,实是受不住。而风萨也终于在那时把她的真面目露出来了:‘让你不听话,不是告清楚你好好在屋子里休息十天的?前个儿来这儿也就罢了,反正是屋子里。昨个你干什么去了?大理寺地牢里又阴又湿,是你能呆的地方?好,你既不听话,那我就给你个好受的。你放心好了,受过这一夜,病根肯定拔干净了。你以后再胡闹,我也不管你了。’
一片好心,海善自是不能拒绝。忍着忍着就忍到睡过去了。大清早才睡得正香时,就听见这丫头和桂嬷嬷说话的声儿了。她要出去?干什么去?海善一肚子急话要问,可奈何四脚根本动不了。而这个模样让绑在床上,就算是桂嬷嬷是自己人,海善也没脸让人知道。挨啊挨,好不易挨到有人回来了吧?却是老九和功宜布。
刚才功宜布咚咚咚上楼来时,简直差一点没把海善给吓死。要是那个死小子真的瞧见这床帘全放着不对,过来掀开瞧,那自己以后不以管教这些小鬼头?不过好在的是,风萨似乎早把八卦阵摆好了。逃过一劫,还不等把气匀出来,功宜布和桂嬷嬷的神来一句,吓得海善当时连个大气也不敢喘了。
而现在?
挣挣四脚,这死丫头居然还不准备放人?
“你想怎么样?”
这丫头今个儿笑得比昨晚上还乖。张若辉说过,风萨最爱装乖宝宝,而且只要她一装乖就说话有人要倒大霉了。
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海善,我好冷。”希颜甜腻腻的撒娇后,猛然伸手把个还自冰冷的小爪子就是探进了海善暖烘烘的衣襟里了。又抓又挠又搔又痒,海善气得快吐血了,可刚要骂就听见桂嬷嬷在楼梯口的说话声儿了:“格格,水得了。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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