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我父亲太难缠,定要我成家之后才能全部接手公司。”
她点头表示明白,但介于自己来相亲只是敷衍,这情形就有些尴尬了。
“你不必急着回答,我的情况你能接受就结,不能我们做个朋友也不赖,我不难相处。”他说着微微笑了一下,又补充一句,“你的情况,我来之前已经大致了解,结婚后至少在夜里,身边有个可以取暖的人,对你来说,也不算坏。”
最后一句实在太有诱惑力。她原本想着该如何拒绝,却在听了这句话后,不确定了。她真的已经孤单得太久太久。
“我考虑一下。”她这样回答,不再是敷衍。
她一向畏寒,冷天即使窝在电热毯里都会手脚冰凉,父母常年奔波在外,她总觉得屋子里空荡荡冷清清,如果不是顾康康经常光顾,她会觉得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童耀,再过五年十年,她无论如何等,都再也等他不回,真的不要将就任何人,从此孤孤单单一生吗?她开始有了动摇,也许人总是自私的吧,会屈从于现实的温暖。
唐子旷的手就很温暖,握手时能感觉到他掌心和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