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旷随后进来,洛妃又怒又伤心地质问他,他脸色煞白望了低垂头的温暖一眼,又想到上楼时遇上跌跌撞撞的关心悦,立即明白纸再也包不住火,颓然承认:
“妈,是我背叛了暖暖,辜负了她。”
“你你!”洛妃气极,恨铁不成钢,“早就撞见过你和那位姓关的小姐在一起用餐,虽然怕你们旧情复燃,但看你们都算规矩,就不想干涉,只告诫提醒你‘惜妻如金’,你竟不孝,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唐子旷羞惭难当,“离婚,是在这之前……”悔之已晚。
洛妃一听,气得直发抖,本来才动过手术身体还虚弱,这一气,顿时气血上涌,支撑不住昏过去。
这让温暖自责不已,如果她顾及一下洛妃的身体,善意暂时否认和唐子旷离婚的事实,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然她的自责起不到任何作用,洛妃因为才动过手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失去未出世的孙子以及儿子莽撞草率离婚的刺激,使得她的病情突然恶化,一度陷入昏迷,几经抢救才安全度过危险期,但一直在昏睡中。
离婚被公开,温峥嵘和赵晴源大为惊诧,当得知是唐子旷的背叛,想劝和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既心痛又失望,即使唐子旷明确地表示了后悔,希望能追回、补偿,但他们也什么都说不出口,赵晴源甚至后悔当初不该那么急切地要温暖去相亲,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终究是不能长久。
温暖本来并无多重的伤,住了几天后,扭伤的脚能行走,便准备出院。
离婚已经公开,她不打算再回绿园小区,唐子旷已经没有立场挽留,仍忍不住作最后的挣扎:“暖暖,我们真的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她闭上眼,“唐子旷,我不能容忍……”
唐子旷心如死灰。
父母要她回家住,她摇头,说想静一静。
出院当天,顾夜深来接她回滨江花园,她亦婉拒。
被拒绝,顾夜深也不勉强,只落寞地笑笑:“那这样吧,康康最近都在外地,我先送你去她那里暂住,房子另外再找。”
温暖想了想,点头同意:“顾夜深,谢谢。”
顾夜深淡然地笑,目光深邃如望不见底的海,藏尽无奈和忧伤。
在病房里收拾东西正准备走,唐冀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因为洛妃的病情,他似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数夜见白头,面容亦极度憔悴。
顾夜深礼貌颔首招呼后,率先走出病房在外面等侯。
唐冀略表关心地询问几句话后,直切主题:“孩子,和子旷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他素来少语,远不如热情的洛妃来得亲切,甚至常常给人一种过于严肃的感觉,但在家中非常“重男轻女”,对唐子旷甚是严格,对她和洛妃却很宽厚,她一直敬重他,只是这个问题,她却无法给予不致失望的答案,只嗫嚅着:“唐伯父……”
这个已经划清界线的称呼,唐冀什么话也不再说,直叹气往外走。
几天后,在康康尚未回来前,温暖已在离公司不远的蔷薇花园租下一室一厅,此后除了趁其他人不在悄悄在病房外看望慢慢康复却闷闷不乐的洛妃,便是休假在家画设计图以及写“情侣装”的提案。
到月底,她脸上的淤青消失,额上的伤口亦基本痊愈,上班便赶上月底的新线品牌开发研讨会,她的情侣装获得极大多数支持,在顾夜深的强势主导下,以雷霆之势通过决定成为下一季新品牌,而她,不再需要通过设计师资格赛,便拥有了深康设计师职称。
同时,桑落微被正式提升为总经理特别助理,人事部也已招聘到新秘书,温暖重回设计部原来的位置,但仍未公布她将是新品牌主设计师,表面主要工作内容是去工厂监督冬季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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