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熟稔的对话,于是站起:“我是唐子旷,你是?”这一刻他才知道,两年来,他根本不曾知道温暖有些什么朋友。
“唔。”韩哲一本正经,“知道,温暖的前夫。久仰。”
语气里明显的讽刺和攻击性,唐子旷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变,温暖立即上前打圆场,“他是韩哲,我初中同学。”
“也是青梅竹马,有很深的渊源。”韩哲随后补充,言语不乏侵略性。
唐子旷已神色如常:“幸会。”
韩哲审视他,忽然天外飞来一句:“作为光棍,感谢你放温暖自由,曾经有个爱她的人托我照顾她一辈子,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来了,有人照顾她。”
一再被挑衅,唐子旷又变了脸色,却不能发作。
“韩哲,你快回去吃饭吧,我下次再过去。”温暖推着韩哲出门,小声地,“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冲,平时没见你这样啊!”她不是站在哪边,而是夹在这种空气凝窒的两人中间,尴尬不已。
“温暖,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老老实实当备胎,也不想再蹉跎岁月。”韩哲站在楼梯口不肯走,“我虽然没有每天出现在你面前,但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童耀祭日,你让对你别有用心的邻居陪也要拒绝我,现在你的前夫又纠缠着你不放,我要跟他们公平竞争!”
“韩哲!”温暖无可奈何,他说完后已迅速下楼消失了踪影。
她叹一口气才进屋,唐子旷正闷头收拾餐盘,她立刻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餐具:“我自己来吧。”
唐子旷僵着空了的手,自嘲地笑笑:“真的已经沦为客人了。”
温暖从厨房收拾完毕出来,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走了。”
“哦。”温暖解下围裙,送他到门口。
唐子旷走出门几步忽然停下来,背对着她开口:“北堂秘书,已经把那晚的事告诉我了。以为背叛你迅速提出离婚,我真的是,慌不择路……”
所以呢?
温暖只是沉默。
“所以,”他似在组织语言,顿了几秒才轻轻问,“我们,还有可能回得去吗?”
半晌得不到回应,他无力慢慢下楼。
温暖动了动嘴,跟着下去,送他至他停在小区外的车边,才开口:“唐子旷,我能原谅你的慌不择路,但爱,始终要求一个公平。”
唐子旷停在车门口,转头,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温暖别开与他撞上的视线,理智地分析:“当初,因为我有无法割舍的过去,也因为曾亲眼见证你失去关小姐时的伤心绝望,在同意结婚时,已深信我们不会有相爱的可能,同时理智地认为,为你做任何事都只是做为妻子应尽的义务和本分,而对于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也只当做是丈夫应尽的职责。”她认真地看向他,“所以,我到现在对你,有感情,但不是爱情。”
“可共同生活的这两年,我们没有爱情,也一样过得很好很和谐!”唐子旷不想错过机会,替自己争取着。
温暖摇头:“当知道你并没有背叛我,我也想过是不是有回头的可能,可是你说你爱我,我们的感情世界因此失去平衡。爱一个人,就会对对方有所期待,没有人可以无止境地付出而不求回报,当得不到回应,总有一天你会觉得累,而我若一味自私接受,也同样会累。”所以,就像时光不能够倒流,我们,再也回不去。
唐子旷茫然了,天色已昏,小区外的路灯光照着他的脸有些苍白,他苦涩地笑着:“那么,你会有爱上我的可能吗?”
温暖低头,这个问题,她没有办法回答。
如果还在婚姻中,她不能说完全没有,和他相处的时间越长,她越贪求现实的温暖,甚至有一段时间,她拒绝想念童耀,似乎希望因此减轻自己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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