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背叛了温暖。
他想到结婚前温暖提出的唯一要求: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体不能对她忠诚,一定要告诉她。也想到她在初夜流着泪说绝对不要欺骗……
那一瞬间,他前所未有恐慌起来,最后慌不择路,选择了离婚这一条。
然而当温暖真的搬离那个共同生活了两年的家,他望着烟雨朦朦中,她渐渐远走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只是当时,他把这种不舍当成内疚。
当工作时莫名其妙想起在他提出离婚时,她满眼的措手不及;当下意识告诉自己还爱着心悦,一起用餐却不由自主点她最喜爱的菜色;当回家习惯地喊一声“我回来了”却得不到回应;当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彻底明白她真的已不在……才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反常。
爱来得后知后觉,离婚不过数天,他就已经后悔,然当醒悟明白时,已经太晚。何况,那时以为背叛,竟无脸去见她,欲爱不能,欲罢不能。
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场所谓的背叛,只是一场子虚乌有的戏。怪谁都没有用,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重新追求温暖。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一段内心独白,放在这里好像慢了故事节奏,那当番外看吧,嘿嘿)
唐子旷的追求,堪称锲而不舍,全面包围进攻:首先向她的父母请了罪,然后短信、电话、鲜花、礼物,邀约……所有能做的都会做,恨不能让“唐子旷”三个字时时在她耳边转悠。
温暖大多时候觉得无可奈何。
父母见他有诚意重头再来,渐渐地会在电话里为他说好话,什么既然他没有对不起你,老公还是原配的好;什么他挺孝顺的,条件也不错,错过了他哪里再找好人家……
她听得耳朵起茧,后来在他们即将说这些时,果断地说再见挂电话,但好景不长,她回家吃个便饭,会发现唐子旷也会被叫去,明显给他制造机会,她莫可奈何。
至于其它攻势就很好处理了,短信一般没有时间回,电话忙起来也免接听,要不就请旁人代接,不过鲜花最伤神,工厂、公司、家里,时间长了根本无处放,还好礼物并没有天天送。
至于邀约,倒也不曾全部拒绝,像看电影、吃饭这一类,基本上会以加班打发去,只一起去看洛妃,就不忍拒绝。
自上次病情反反复复后,洛妃就一直在医院住着,不但瘦了,还苍老了许多。两人一道去看她,那喜悦之情自是溢于言表,据说当她知道儿子正在进行的计划,还暗地里支招当起了军师、参谋长。
当温暖改口唤她“伯母”,她无论如何也不依:“暖暖,你还是叫妈,我习惯了你叫我妈,伯母太难听了。”
温暖一脸为难,她退一步:“要不我先收你做干女儿!”左右你都得叫我妈!”
“妈!”唐子旷在一旁抗议。
“太子,暖暖是你给放跑的,本宫可不管你,左右暖暖得叫我妈!”洛妃耍起了小脾气。
温暖望望洛妃,又望望坐在一旁虽一语不发但满眼殷切希冀的唐冀,只得顺了洛妃的心意。
离开时,唐冀特地谢谢她:“孩子,你能来看望旷儿母亲,谢谢,她很久没这么好心情过了。”然后他声音沉重起来,“另外,她的肺、肝、胃,都是癌细胞,心脏功能也有衰弱的迹象,怕是熬不了多长时间。”
温暖愕然,声音变得低弱:“是因为我们的事才这样吗?”
“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心情起伏大对病情最是不利。”唐冀叹一口气,“你也不用自责,一切都是旷儿的错,而且她这个病迟早也是,唉……虽然有个要求太过分,但如果你得空,还是希望你能常来看看她,她跟你很投缘,能让她余生在开心中度过也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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