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微,温暖一想到那个场景,虽没有歇斯底里的痛哭,但会忍不住落泪,控都控制不住,而到晚上,她明明有了困意,都死死地睁着眼睛不肯睡,这样一来,梦境催眠便无法进行。
顾夜深每每束手无策,只能无力劝慰:“暖暖,别这样,你可以多想想其它事情……”
“顾夜深,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只要一闭上眼,它就会自动出现,我控制不了!”温暖使劲摇头,眼睛努力睁得大大的。
那一天,原本是她生命里最幸福的一天,突然变故成无以复加的痛苦和绝望,她也希望能像有些人一样,不要痛那么久,不要遗憾那么长,可是只要一想起那巨大的落差,以及永远回不来的人,所有的武装防线,都必崩溃。
顾夜深别无他法,只能又去找纪如瑾商量:“用药物让她昏睡,这样不能进行催眠吗?”
纪如瑾摇头,“不行,用药物控制睡眠神经,就算做了也效果不大,一定要想办法让她自然入睡。”
可温暖似乎有特别坚强的意志,无论是顾夜深劝,还是纪如瑾用催眠引导,她都撑着不闭眼。
后来韩哲接到消息赶过来,气恼不已的顾夜深当时就忍不住暴怒地揪起他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暖暖原本很快可以忘却那些痛苦,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提醒她去记起与童耀有关的一切!”
初时他带温暖去催眠,缓解压力和疲劳是原因之一,但最主要的,还是利用催眠稳定她的情绪,以及慢慢引导她忘记过去不愉快的事!
“可是她与童耀在一起的记忆对她很重要!”韩哲尚未进病房,不知道温暖目前的状况,根本不认为他那样做有错,童耀对她有多重要,他很清楚。
“很重要又怎样!”顾夜深将所有气恼和无力一股脑往他身上发,“你可知道这些年,她念念不忘那些事,对她自己是一种怎样的残忍!只要因为某个相似的场景让她联想到童耀惨死的模样,都会哭得崩溃,控制不住自己!你说记得那些,对她有什么好!现在,她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童耀倒在血泊里的场景,那种锥心刺骨的痛,你以为对她有什么好!”
韩哲愕然,童耀刚离开的那段日子,他的确见过她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但从来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后,他只提醒那些与童耀有关的场景,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他立刻到奔到病房门口,温暖蹲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咬紧牙关似在压抑自己,他灰白了脸色,喃喃低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他站在门口,再也不敢往前移一步。
此后的很多天,他来看她,都不敢进去面对她。
不久后,温暖的手机铃响,顾夜深见是唐子旷打来,便代替接听。
唐子旷这几天都在国外寻求能够治疗洛妃病症的医生,本来只是在歇下的时候打个电话与温暖聊两句,得知她现在的状况,立刻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马上飞回来,但已经约了好几位专家教授一一见面,如爽约,就很难再约到第二次。
他在下榻酒店的房间来来回回急走了数次后,再挂电话过去:“你试着把她抱在怀里,力道用大,最好能让她感觉到疼痛,再贴在她耳边轻声哄哄,一定要贴在她耳边讲话,看看这样她会不会入睡。”
结婚的这两年里,她也曾因为想起那个血色场景而不肯入睡,那一次他这样做,她后来好像睡着了。
顾夜深挂了电话后,不管唐子旷提供的方法是否奏效,立刻回病房,抱起地上的温暖。
温暖一开始挣扎,不肯躺上病床,顾夜深贴在她耳边低声哄:“暖暖,听话,只是让你躺着,地上凉。”
他带磁性的嗓音仿佛是魔咒,她终于被蛊惑得侧身躺下,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他从后面拥紧她,她不适,欲动,他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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