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哑声在她耳边平缓低语:“暖暖,相信我,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温暖果然不再动,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拥紧她,北海道她落水的那晚,刚住进滨江花园几个夜晚,他的怀抱很温暖,她并不排斥,于是安静地任由他紧拥,脑子里仍是那场挥之不去的噩梦,但明显因他的亲近,注意力被分去一些。
“暖暖,我们说说话……”
他的声音总是那么低沉带着蛊惑力,她迟疑了一下,说:“好。”囚禁自己这么久,她也真的想慢慢解脱。
他在她耳边讲他无忧无虑的童年,桀骜不驯的学生时代,自幼想做宇航员的梦想,以及,他那喜欢唱黄梅戏的奶奶充满传奇的一生。
自认识他以来,她从来没听他连续说过这么多话,但是,她一开始并不能完全静下心,慢慢地,她的注意力被一点一点转移,偶尔会开口问一句。
想起童耀祭日那天在墓地看到顾奶奶的墓碑,她低叹:“顾奶奶也离开好多年了……”
“嗯,她离开七年了,八十大寿后不过半年,郁郁而终。”
“为什么?”她忍不住关切地问。
“……”顾夜深顿了一下,才开口,“无意中做了一件让她很愧疚的事……好了,不说她了,说说你最初的梦想,也是当服装设计师吗?”他转移话题。
“不是,是想种一大片花田,建造一个玻璃花房……”温暖忽然停下,蓦然发觉,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边上痒痒的,同时似乎有血液汇集至耳后根,那里似乎开始发热。
虽然并不排斥这个怀抱,但在清醒时刻,忽然意识到与他那么接近,周围的男性气息那么浓烈,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顾夜深注意到她的细微反应,忽然领悟到唐子旷为什么强调一定要贴在她耳边讲话,基本上,每个女人的耳后根都是极为敏感的,在她耳边讲话,无疑可以撩拨她的感官,这样,也许可以转移她的思绪和注意力,从而达到让她入睡的目的,现在似乎有了些效果。
这样一想,他便将唇移至她耳后根,有意无力在低语时将气息喷出来,慢慢的,他温热的唇瓣贴着她耳后的肌肤,轻轻地流连缱绻,她马上表现出一丝不安和慌张,急急地要移开头:“呃,顾夜深……”
顾夜深压着她的肩不让她动,将唇从耳后根移至她颈上,哑着嗓子:“暖暖,现在试着闭眼,将注意力移到我触碰你的地方,别担心,不会逾矩……”
耳后根,颈脖,他的唇如蜻蜓点水般来回游走,在压抑的呼吸中轻轻哄她,他停一会,动一会,她仿佛懂了他的意图,努力配合,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注意力不着痕迹转移。
然而这种触碰,多多少少给她带来一定的危险性,周身仿佛都有电流窜过,她的身体起了本能的反应,酥软无力,但这样,也让她不由自主慢慢闭眼,困倦随之袭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数个小时后,顾夜深终于感觉怀里的人已呼吸平稳,他慢慢卸了手上的力道,最后小心翼翼抽身,她果然已闭上眼睡着。
缓缓松一口气,他伸手拭了拭额上的汗,努力平复早已紊乱的呼吸以及被自己危险动作挑起但努力压制住的□,顾不上已是深夜,叫来还在研究对策的纪如瑾。
见温暖果然已进入自然睡眠状态,纪如瑾陡然振作了精神:“接下来的时间交给我,她能睡着,就有办法。”
一段时间后,经过顾夜深每晚的努力,以及纪如瑾配合运用多种催眠方式,温暖总算安稳下来,除了有时候会在睡梦里梦到那个场景,整个人的状态已恢复到良好,和刚开始工作时差不多。
恢复到这一步,纪如瑾问顾夜深意见:“还要按照原计划继续催眠吗?”
顾夜深略沉吟,点头:“继续,她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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