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漂亮,被称为“狐狸精”,村里的人遇见她们母女都会绕道而行,温清凉也常常受一群孩子的欺负。
但善良的童耀从来不会,从小学到高中,他不但经常偷偷跑去帮她们干活,有好吃的也会分给温清凉,别人欺负她,他会当护花使者,每年樱花盛开,他都会骑自行车载她去赏樱……
他们十七年那年,阮舒曼病故,临终前交待温清凉去寻生父,后来,她找到生父,转学到枫城,童耀经常在双休日来看她,少年懵懂,少女怀春,两地相思成灾。
第二年入冬时,温清凉十八岁生日,两人偷偿禁果,未料珠胎暗结,两人根本都还是孩子,童耀劝她落胎,她倔强不肯。
后来,温清凉就此销声匿迹。
童耀恨自己年少轻狂,恨自己不敢承担,恨自己残忍以致她逃开,从此,再也忘不了温清凉。
他说: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甄甜甜讲完以后,还愤愤不平:“童耀看中她什么!就是那一张狐魅的脸,我恨她,自小就恨,因为她,童耀从来只把我当妹妹!她销声匿迹,是老天收了她这个祸害!”
见温暖如一尊木雕,她冷冷地笑了:“温暖,你说,你们两姐妹的存在让我一直活得那么憋屈,我怎么不恨!上次那样对你,还不能泄我心头之恨!不过童耀死了也好,谁也得不到!”
温暖哪里还听得进这些疯言疯语,只呆滞地坐在那里,脸色惨白。
甄甜甜得意地笑了,“如果你不是和温清凉长得太像,你以为,童耀会跟你在一起!如果我没有猜错,童耀应该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仿佛是一记惊雷,温暖从呆滞中被劈回神,望着甄甜甜胜利的转身离开,心中一片凄哀。
童耀不爱她,从来没有爱过她,她只是影子,只是替身!多可笑啊,他死了她还爱了他这么多年!
其实仔细想想,当初还是有细微的蛛丝马迹可寻。
记得有一次,童耀意外看到她和温清凉在夏天时拍的大头贴,顿时眼睛都直了,她好奇:“怎么?”
他眼神闪了几闪,赞道:“看不出来你挺上镜的。”然后他又若无其事很自然地问,“哎,你这旁边是谁,好像不是你宿舍的?”
她当时哪想那么多,就说:“那是我姐。”
“她人呢?”他问得很急切,见她皱眉莫名其妙,他又泰然自若地笑,“我的意思是,她在哪里念书?”
“她消失好久了。”她闷闷地回了一句,然后立即发现他有一瞬间失神,她便问,“你为什么那么关注她?”
他回过神,一切状态复原,仿佛那一瞬的失神只是幻像,他嘻皮笑脸地不正经:“我啊,就欣赏温柔安静的女孩子,你呀,像得了多动症的小孩,得找个人给你当参照物,她竟然是你姐,你们天差地别,我自然好奇了!”
她那时给了他白眼,但在后来,却慢慢敛了许多男孩子脾气,越来越像女生的样子。
不仅如此,他常常会望着她发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甚至,他第一次带她回家,童爸童妈看到她一瞬间惊讶的眼神……
只是当初,她都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谁会想到,他们在她之前,就已经有那么深的瓜葛呢!
而仔细回想他们这一段水到渠成的关系,也有着太多的破绽。
从来没有一个确定彼此关系的仪式,他从来不曾对她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就连求婚时,都只是“分工合作”完成她的两大心愿!
她以为他朴实,做任何事情都只以行动证明,却不料,不是不想说,想说的,从来不是她。
所有的美梦,在一瞬间轰然坍塌。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樱花树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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