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并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她,也可能,不是巧合,而那一条樱花街,有着他与温清凉的美好时光;
认识后两人总能巧合的遇上,也不过是他在寻找温清凉的影;
结婚前他不肯碰她,也许,只是想不到万不得已,都要保持对温清凉的忠诚;
最后愿意娶她,也不过是,温清凉再也回不来,不如找个相象的人来爱……
促然间知晓这一切,想通这一些,温暖以为自己为哭,可是她没有,只漫无目的走在秋风萧飒的路上,心一抽一抽地疼,最后麻木。
她走到长途汽车站,买了去樱花市的票,坐上客车,给设计总监戴娆打电话:“戴总监,我想请几天假……”
戴娆同意后,又打给顾康康,忙音,便发信息过去:“康康,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会赶在个人作品发布会之前回来,不要找我。”
发送完毕后,取下电池,窗外风景飞速倒退,她闭眼假寐。
樱花市清平镇,童耀的家乡,她的姐姐温清凉自小生长的地方,那里一大片一大片纵横交错的农田,丰收已过,一片荒芜。
她到达的时候,已近黄昏,落日安静,炊烟袅袅。
在镇上一家由普通住房改造成的私人小旅馆落脚,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天微蒙蒙亮,便出了门。
她向早起的老大爷问:“大爷,您知道阮舒曼曾经住在哪里吗?”
老大爷细细打量她一番,指了路又说:“她早就不在了。”
温暖点头:“我知道。谢谢大爷。”
走过长长的水泥路,沿着弯弯曲曲的田塍,天大亮时,来到一座小山丘脚下。
一幢土坯房已然倒塌,只剩断壁残垣,周围都是高高的已枯萎的燕子草,一片凄凉。
然后,她去了童耀曾经的家,红砖青瓦房,年久未住人,也已陈旧破败。
后来,她又去了第一次遇见他的樱花街,入秋,只剩干枯的树枝苍凉地指向青灰色的天,樱花怒放的热闹景象,已然不再。
物是人非事事休。
一连数天,她都辗转于这个镇上的每一条路,设想着当年童耀和温清凉,是否也曾走过。
那些天,她经历了怎样的心境,谁也无法想象。
距离个人作品发布会只有三天,她收拾东西,退了房,最后再去一趟那条梦开始的樱花街,
温暖不知道为什么在晓得童耀不曾爱过她以后,还要到这个地方来。
只是,来看看。
或者说,告别罢。
从樱花树下开始,再从这里告别,囚禁了自己这么多年,真相大白之后,该放自己自由了。
回去后,她不需要再去“忘川”做催眠来忘记童耀,因为,已经不需要去忘记。
他从不爱她,也许离开那一刻,他反而是解脱,而现在,她也终于要从禁锢自己的枷锁里走出,从此,无论身体和心,再度属于谁,都与童耀无关。
他不爱她,她就算不得背叛。
站在那棵曾被一个顽皮小孩摇得花瓣纷纷落下的樱花树下作最后一次缅怀,转身,黑色宝马在秋风萧飒中缓缓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西装笔挺的顾夜深从车里出来,身材挺拔苍劲,轮廓分明的脸映在淡淡暖暖的金黄色夕阳下,分外俊傲。
他并不急着过来,只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深深锁住她。
再也没有什么障碍,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她跑过去扑入他宽厚的怀里,紧紧箍住他的腰身,眼眶瞬间湿润。
他身体有一瞬间僵硬,继而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肩背,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头顶轻响:
“暖暖,我来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1、更新老规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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