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我没有再依恋的借口
她来敬酒,她说:喝完这一杯,我们就是别人。她转身离开,留给他一身残红的背影。
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我还想等你什么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彻底分手……
离开宴会厅,她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最后又放开让他走。
“夜深,从此以后,你就真的再也不是我的谁……”
他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旋律仍在重复,心脏,头部,同时传来阵阵尖锐的抽痛,他不得不停下步伐,再也走不动一步。
(以下第一种非正式结局,悲剧。不能承受者,马上点右上角“X”,既然讨厌顾夜深了,那我就当一回后妈,把他卡嚓了吧。不过反正也是免费放送,看看也无妨呵!嗯,下一更,是正式结局,不会让人太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天地间一片泫然欲泣的青灰色,忽然,他高大的身影像落叶般静静滑落,倒在空旷的街道上,那一幕,就好像是舞台剧的最后一个场景,染上了悲剧色彩。
凉风细雨肆意而过,他再也看不见,再也听不清。
天地间,万籁俱寂。
二零六零年。
四月一日,愚人节。
西山公墓。
细雨霏霏,松柏青青。
温暖棒着一大束鲜花,步履蹒跚,沿着湿漉漉的水泥路朝墓地深处走去。
雨水沾了她的衣,湿了她的苍苍白发,她不紧不慢。
最后,她停在一块墓碑前。
顾夜深之墓
墓志铭:夜深暖暖爱
吃力地蹲下身,将鲜花放在墓前。
颤抖地伸出如枯枝般的手,轻轻抚过墓碑上那张年轻的遗照。
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五官很深刻,如刀削般利落,目光沉静内敛,却又隐约有一阙霸气,唇角弯着淡淡的弧度。
她伸出另一只手抚上自己布满皱纹的脸,苍老沙哑的声音在墓地的斜风细雨里轻轻感叹着:
“夜深,你看,你还是如此年轻呵……”
半个世纪以前,他的容颜就这样永远被定格。
那么久远的事,她还记得起多少呢?
记忆力真的往回长了。
曾经,他和她谈论过这个问题吧,都一致同意“记忆哪有往回长”。
是她太过愚钝吧,竟然没有发觉他的不寻常。
如果不是有人告诉她,也许,她真的会被一辈子蒙在鼓里。
是谁告诉她来的?
对,是骆琛。
前些天还跟老头子下过棋。
依稀记得那一年,她跑去久城制药厂。
骆琛一开始骗她:“我跟纪如瑾离婚了,别跟我提起她!”
怒气冲冲的。
她不信,赖着不走。
他抓狂地蹲在墙角画圈圈,最后告诉她真相。
“顾夜深头部受过伤,有凝固血块漂移至记忆神经中枢,如果动手术,会造成失忆;但他拖延了手术时间,血块粘附在脑动脉血管上,不动手术会被疼痛折磨至死,动手术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那样残忍地推开她。
他怕,因为他的猝然离开,她会像失去童耀一样,悲伤得无法自抑。
她终于明白他的爱到底有多深。
不见底。
他的爱深不见底,所以把她交给韩哲。
后来,后来她干什么了?
是了,要求韩哲跟她结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