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你现在就给我最美好的初夜体验好不好?”
……
后来漫长的几年里,顾夜深永远也忘记不了她这样癫狂的一幕,她穿着白色婚纱,盘好的发髻有些凌乱,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乱七八糟、惨不忍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要将处子之身献给已经死去的新郎的惊人之举。
他当时的感觉,已不是仅仅用震憾一词就能形容。然而,也就是这一瞬间,他突然就原谅了纪如瑾的背叛,决定就此让她离开。她爱骆琛,就如温暖爱童耀,只有爱到了灵魂深处,才会让女人做出离经叛道、惊世骇俗之举。
而后来的后来,他都很难相信,就是这一幕这一瞬间,在他与纪如瑾的瓜葛尚未理清之际,竟会毫无理由爱上这个对他来说还只是陌生人的新娘。
或许曾经这一份感情里面多多少少掺杂了愧疚,因为在一开始,愧疚的成分的确是存在的,他也一直以为只是愧疚。
在亲眼目睹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时,他在震惊之下没有察觉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在后来奶奶临去前交待他要为温暖负责时,他也未意识到点头答应奶奶的要求,也完完全全是心甘情愿……
直到数年后他才终于明白,原来在那震憾的一瞬间,他就已爱上这个一旦爱了就算死也不轻言离弃的女子。这样一个女子,如果能得到她的爱,那就是获得了一辈子的爱情。
然而,也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执念,因为明白她爱着他,所以他在以为自己会失忆甚至会死时,决定推开她。
她有过这样的癫狂,叫他怎能不担心如果让她再一次亲眼目睹他的遗体从病房里推出来,会有怎样的惊人之举!而到时她会有多痛,又要痛苦多少年?
完全不敢设想。
虽然很累,温暖还是准时在六点零五分醒来,因为下雨的缘故,窗外的天色有些微青濛,习惯性地想伸展微微蜷缩的身子,一动才发现被人从身后紧紧抱在怀里,手臂横压在腰间,头亦枕在她肩上,沉稳有规律的呼吸萦绕在颈脖间。
这才想起昨晚的缱绻缠绵,脸一瞬间开始发热,一路烧至耳后根。以为他没醒,温暖小心翼翼侧转头,却对上他一双炯炯发亮甚至渗了淡淡笑意的眼。
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了。
“你已经醒了……”她转回头,声音低低的。
“嗯,醒了。”其实根本就一夜未合眼,“累不累?”
温暖摇摇头,“还好。”虽然明知他看不到,她还是有一丝羞窘微垂了头。
“那么,暖暖……”他的气息已流连在耳后根,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一向如大提琴醇厚的嗓音,染了□的低哑。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他已在后背轻轻触吻……
再次平静已是一个小时之后,待她气息喘匀了,他才轻声问:“难受吗?抱你去洗澡?”
温暖乏力地眨眨眼,“我自己来。”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腿和腰都酸酸的,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顿时又羞又窘。
顾夜深迅速套上衣物,找到昨晚的浴巾,从被子里裹出她,小心翼翼抱起去浴室。
三天后,阿阙才开着顾夜深的宝马回来,笑得贼兮兮的,温暖拿这个人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地,默默地……
下午两三点,他们又停在那一片紫色鸢尾花海,囡囡在田塍上追着一只小粉蝶来回跑得欢,顾夜深忽然问:“暖暖,阿阙姓什么?”
“嗯?”温暖小心翼翼拔起一株长势瘦弱的鸢尾花移栽至稀疏的地方,想了想才答,“好像是姓宫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又有些奇怪地问道。
“她拿给我她哥哥的衣服,是南风琳的手笔。南风琳除了是深康首席设计师,也承接上流社会一些严谨家族的订单,这些不流通于市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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