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子里的人,你还是成惠他老师,能忍也就忍着点吧。”她来叫武大,是那些个女人都无能为力,拉架不成有些人反被打了,男人又不敢去拉扯女人,她只好来找武大,让他将自己的婆子拉回去就得了。
武大哪里会听赵柳氏的,赶到溪边见到自己婆子正被成寡妇那肥壮的身子压在地上,头发还被揪下几缕来,立马就上前拉起成寡妇,直接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别的不说,谁敢动他婆子,他第一个跟谁急。推开了成寡妇扶起自己的婆子,又欲上前在将那成寡妇好生教训一顿,却被围观的男人拉住:“武大,你怎么能动手打女人,好歹你也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也是吃饭睡觉护婆子的。怎么,你婆子被人打,你可以去帮忙,我这个读书人就不能了?”武大一把推开拉着他的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继续揍人去。
这时候被武大扇的晕头转向的成寡妇直接赖在地上不起来,号啕大哭了起来:“哎呦,这作死的天啊,这作死的地啊,就这么欺负我这个孤苦伶仃的寡妇啊,他们夫妻二人来一个打我来一个打我,还有没有天理啦,作死的天啊……”众人见成寡妇如此,自是有人可怜她,皆是对武家夫妇指指点点。
起初是武陈氏先打了成寡妇,这会儿武大一来又打了成寡妇,且不说这成寡妇做了什么,他们二人一起这样欺负一个寡妇,在众人眼中就是不对了。村里人都知道成寡妇那张嘴不好,但嘴巴再不好,她也只是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再怎么也得忍让一下才是。
“读书人就是这样?连着自己的婆子欺负一个寡妇,真是丢了读书人的脸……”
“可不是么?为了成寡妇的一句话,就将人打了,难不成她儿媳妇真的偷人了,还不准成寡妇说了?”
“指不定呢,谁知道这些读书人肚子里装得到底是墨水还是泔水呢。”
“哎呦,要说这成寡妇也真够可怜的,几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就连那成惠也去了镇上住私塾里去了,武家就趁成寡妇家里没人这么欺负人呢。”
武大听着众人的话,心里只有冷笑,面儿上怒不可制,环视周围一圈人,平日里有个什么事,皆是上门来求,写个字抄个经书的,这会儿可都向着那个破嘴婆子去了。武大稳住了气,忽而笑着指向站在一边环抱着武林的宋琬说:“成寡妇,你倒是说说,我们家琬儿哪里招惹你了?你要这般胡言乱语毁她名声?”
成寡妇依旧哭,哭的十分凶,听武大这么说,还是哭,不片刻停了下来:“我没事儿毁你家儿媳妇的名声作何?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怎可能跟这儿胡言乱语?你倒是问问你家儿媳妇,昨儿晚上是不是有个骑着大马的人带着她回村子,昨儿晚上可都是定昏之时了,想想谁家媳妇这么晚回家的?”武林也在马上,成寡妇就不说。
武大忽而无奈的一笑,又狰狞了脸,“牛诚托朋友将我家儿子儿媳送回来,被你看见,就说我家儿媳妇偷人?你来个真凭实据啊你。”成寡妇起身,抹了把泪,脸上的妆早就花的不成样子了:“大半夜的穿着男人的衣服回来,还跟男人亲密的相靠,这样还不算偷情,大家说说这算什么?还别说,你们家儿媳妇可真够大胆的,直接将男人带回村子!”
武大好笑的看着成寡妇,骑在马上怎可不接触?这个女人到底骑过马没有?耻笑的口气说:“知道昨儿进我们家门的人是谁吗?不知道别乱说,倒是你毁了他的名声,到时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成寡妇看着武大这张狰狞而又大笑十分恐怖的脸,心里怵了,武大这人连儿媳妇都敢往死里打,指不定还做出什么事儿来,看他副模样还真是吓人的很呢。“谁?你们家进了哪个偷情的汉子,谁知道。”
武大颇有些得意的说:“昨儿送我们家宋琬的人可是镇上孟府的大公子,你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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