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成寡妇被说的一愣,众人七嘴八舌的又开始说了。武大没有理会他们,走至武陈氏和儿子媳妇身边,对众人说:“我们武家没有一个是那卑劣耻人,这个村子里,知道我武福为人的人都明白,我们这半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昧着良心,伤风败德的事儿。我们宋琬更是个老实人,从来不多说一句话,娴静有德,也是念过书的人,做事儿有没有分寸这些我这个做爹的知道,所以,今日在这里说一句,今后不用你们来对我们家的任何一个人说三道四!”
成寡妇听完哈哈一笑:“口口声声说自家人娴静有德,你倒是也给我们一个解释啊,让我们知道昨儿来你家那人是谁啊,来啊叫出来啊!怎么,儿媳妇偷人这么快就帮着遮掩了?知不知道村里的规矩,偷人的女子可是要去浸猪笼的!”
武大瞪着成寡妇,这个作死的女人,就因为不给她作绣记恨至今,还处处说宋琬的不好,到底有没有人性的女人!
“怎么,那人叫不出来了?瞅瞅,你这还不叫昧着良心?昧着良心维护你的儿媳妇!”成寡妇心知昨儿晚上那人一走,今儿一定是不会回来,不逮着这个机会打击武大,那她那几巴掌真是白被打了。“武大,叫出来啊,将那个奸?夫叫出来!”
众人皆是看着武家四口人,等待着武大回答,等待着武大的辩解,很不幸的是,这个时候人群边儿上有人让出了条道儿,走出了一个翩翩公子爷,他身边还站着牛诚。
众人疑惑的看着来人,皆问:“这是谁啊?”
“哎,看那穿着,定是镇上的有钱人家的公子爷吧,怎么来我们这个小村子了……”众人的口不住的在说着话。眼睛都直盯着男子身后一群家丁模样的人抬着些礼。
颜路隐在牛诚的指引下,终是进了人群,看到武家一口被围观,又看到一个一身脏乱,头发与鸟窝没有什么区别的女人,正气势汹汹的直指武家四口人。
颜路隐缓步走至成寡妇身边,平静的瞅了眼这个女人,那张脸着实让他吓了一吓,忽而心里好笑。
成寡妇看着这个人,心想莫不是自己儿子的主子来看她了?儿子可是在大户人家做事儿呢,正要开口问,就听公子爷好听的声音传来:“这位大婶……”
成寡妇美滋滋的一笑:“你是……”是不是儿子的主子?到底是不是?成寡妇心里期待万分。
颜路隐忽而邪魅一笑道:“大婶,我就是你口中的奸?夫,俞镇孟府大公子颜路隐。”成寡妇吓的退了两步,因为被孟府吓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人,咽了咽口水。“你……你是孟府的……”成寡妇的话没有说完,颜路隐就转过身,一丝余光都没有留给成寡妇,直走至武大面前,深深做了个揖:“路隐来晚,让伯父委屈了,是路隐的不对。”
武大心里有疑惑,但此时他也顾不得想那些,忙扶住了颜路隐的双胳膊,道:“无妨,来的正是时候。”
村民们都惊讶的看着孟府的大公子给武大作揖,而且那礼可比儿子给老子请安的礼都到位啊。这武大和孟府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都不知?
“让伯母受惊了。”颜路隐又跟武陈氏作了个揖,歉意的口气甚浓。武陈氏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发,道:“没事没事。”这样大的礼,她确实没有受过,而且对方还是孟府的人。
颜路隐又看了眼宋琬,移开目光至武林身上,伸手摸了摸武林的头道:“别怕,颜哥哥会一直保护你。”武林乖巧的点头。而后颜路隐转身环视了一圈村民,朗声道:“昨日颜某受牛兄弟之托,将武林夫妇送回村子。到武家才发现,武林乃吾恩师之子,留于恩师家中用过晚膳,定昏一过,吾方离去。今日特意带礼来看望恩师,却不料发生如此大的误会。”冷眼瞟过那个鬼不鬼人不人的女人,见到她又倒退了一步,这才满意的再看向其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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