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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在想事儿。敢问琬儿你在想什么?”颜路隐隐忍着笑意,眸中尽显他愉悦的心情。
宋琬有点无措,在想什么?方才在想什么?宋琬心里纠结了片刻,突然想到自己想什么有必要跟他说吗,怒瞪着眼,口气十分不善的说:“我想什么与你何干?”
“你看着我想事儿,必然是与我有关。”颜路隐笑的跟孩子似地,宋琬又愣了下,眨眨眼,侧过脸:“我想我家相公武林。”
颜路隐的脸立马黑了,正色道:“你……喜欢你的相公?”
“不喜欢怎么会照顾他?”宋琬觉着气氛有些不对。颜路隐方才温柔似水的眸子现在寒冷如冰了,口气一如压抑着怒气的豹子,说:“他不过是个六岁孩子。”
“孩子也是我相公。”宋琬觉着自己走出尴尬境界,也不顾颜路隐心里怎么想,就这么说了。
颜路隐挑挑眉,他还不即将弱冠的自己还会被这个十四岁的孩子给惹怒了。“那么祝你们夫妻白头偕老。”说完背过了身,眸子看向湖面,冷口气道:“你走吧,回去休息。”
宋琬起身福了福身道:“宋琬告辞。”走了两步,又顿了一下说:“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而后好不留恋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