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了怎么办啊……”
苏晗一眼看到活生生的胡悠,先是大喜,见她神情呆滞不由一慌,及至听她嚎啕顿时大惊,但她激动若此又暂且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抱着她为她拍背顺气轻声安慰:“悠儿乖,悠儿不怕,悠儿不哭,都是小舅舅不好,是小舅舅来得晚了。相信我,没事的,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紧随其后的凌王见到沈棠的样子神色一凝,白朔则早已抢先一步为其把脉诊治,却只是皱着眉,做摇头不语状。
胡悠于是越发绝望,已经连哭都快要哭不出来了。
苏晗一边为胡悠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污迹,一边冷冷说了句:“你敢故弄玄虚吓唬悠儿,我就保证你三年之内不会再有风流情债找上门来!”
白朔咧咧嘴抽口冷气:“苏老弟你也太绝了吧……小悠儿放心,维扬命硬得很,哪能是这么容易就死了的?他只不过失血过多导致暂时昏厥而已。不过苏老弟,你难道就真不怕维扬是伤重不治?
“如果你白二少连个没伤到要害的人都救不了的话,白掌门怕是早就将你给撵出去了!”
凌王踹了一脚还带还嘴的白朔:“你再不赶紧医治,不待我来办你,沈家山庄的人就得把你给解决喽!”
回身看了看那帮正以目光凌迟他的大汉,白朔苦着脸叹着气以极快的手法为沈棠止血,随即又针灸了几处穴道。约莫半刻钟后,站起身来很是得瑟地挥了挥手:“把你们的小主子给抬回去吧,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七天后保证生龙活虎活蹦乱跳!”
胡悠一直眼巴巴地看着,到了这会儿才怯生生问了句:“他真的不会死了吗?”
白朔一本正经地回答:“会。”
不待胡悠的脸色变化,苏晗便柔声接道:“傻孩子,他的意思是,人早晚有一天都会死的,但不是现在。”
白朔一叠声抱怨:“我只不过是想借此教训她一下,让她今后不敢偷溜而已,苏老弟你干嘛这么护着她啊?”
苏晗背转了身子蹲下,负起惊魂方定的胡悠,淡淡丢下了一句:“我家悠儿,用不着别人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