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悠那边靠了靠:“小悠儿,白叔叔发现,还是你比较可爱。”
“去你的叔叔!”
沈棠纳闷:“白兄怎么成你叔叔了?”
“咱们都是她叔呀!你不是称苏晗为兄?那他外甥女不就是你侄女?”
沈棠顿时懵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从来没有想过。
胡悠跳起来呸了一声:“叔你个头侄女你个头!我警告你,别教坏姑奶奶的小弟弟!”
白朔愣了一下,旋即大笑:“维扬,你不会认了她做姐姐吧?那你不就成了我们的侄儿?”
沈棠两眼发直的喃喃:“她非说她当年遇到我的时候已经十一岁半,逼着我喊她姐。”
“怎么可能?那她现在岂不是足有十八九岁了?哪家的姑娘会到这个时候才来月事啊?你个不通人事的笨蛋小子!”
“…………”
胡悠恼羞成怒,夺过风筝狠狠砸在了狂笑不止的白朔的后脑勺,然后又是一把揪住被那句话给弄得像个立正站好的红番茄的沈棠的衣领:“臭小子,你敢不喊我悠姐,我就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裸奔!”
于是在她长久以来且日益彪悍的‘淫威’压迫之下,沈棠又一次屈服了:“悠……姐……”
“乖!”
草坪上的三个人自顾自闹得不可开交,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正并肩站着两个人。
一个锦服,一个青衫。
“仲卿,看来悠儿和维扬相处得很是不错啊!我还曾经有些担心,这两个孩子会因为过去的糗事而心存芥蒂。”
“悠儿向来豁达,天大的事都不往心里去,又岂会有什么芥蒂呢?”
“其实我主要担心的是维扬,倒不是怕他小气,主要是因为他没有任何跟女子相处的经历,恐其由于计较那些事情而过于拘束。毕竟,这两人之间的糗事也委实太糗了些。也亏得是悠儿,倘若换了别的女子,定然做不到如此的洒脱。”
“是啊,悠儿与寻常女子,到底有些不同……”
“既然两个孩子如今相处得很好,你又公务繁忙不及他顾,倒不如索性就让悠儿在此处多住些时日,等那件事的余波散尽后再接她回家,因为这个山庄相对而言要安全得多。”
“谢王爷费心考虑得如此周详,便依王爷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