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庄内原本为了此事愁得眉毛倒挂的众人端得是惊喜连连,几乎要将胡悠奉为人民的大救星。
谨遵医嘱的病人自然好得很快,三天后,沈棠便能下地行走,七天后,便活蹦乱跳无甚大碍。白朔对自己病人的恢复状况早已胸有成竹,只是挥挥衣袖小小表示了一把自己的得瑟。
说起来,白朔这几日还真是有些反常的低调,至少在面对胡悠时居然一下子规矩了起来,再也没有冲上来捏她的脸蛋也没有在言语上占什么便宜吃什么豆腐。
这让胡悠很是有些怅然失落,人呐,其实有的时候就是在比谁更贱一些……
凌王和苏晗中途结伴来看过沈棠两次,都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据说是在忙件重要的差事。
所以胡悠绝大多数的时间便是和沈棠耗在了一起,头几天闷在房里东拉西扯谈天说地,后几天则是满山庄的到处溜达赏景看鸟晒太阳,小日子过得还算悠闲惬意。
许是有了一场同生共死的经历,再加上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对,胡悠与沈棠之间的相处越来越默契和谐起来。当然,这里的默契和谐主要是指胡悠欺负起沈棠越来越顺手了……
作为一个出身侯门,家教极严,且独苗一根背负着家族全部希望的孩子,沈棠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和稳重。而且自小所接触的大多都是长辈级别的大老爷们,基本没有跟同龄人一起玩过。
所以,‘草根’出身的胡悠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新鲜的,调皮捣蛋上房揭瓦打架斗殴逛画舫吃白食泡MM……桩桩件件都是那么的有趣那么的不可思议。而胡悠大大咧咧的言行举止,毫不做作的脾气秉性,很容易便能与军中长大不拘小节的他玩到一处。
有些时候,沈棠会不知不觉将胡悠当成那些一起跃马扬鞭的战友,但更多的时候不是,至于究竟是什么,暂时还没有弄明白。只觉得不管什么时候,与她在一起总是很高兴很快乐的,这种高兴和快乐好像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从来没有体会过。
而胡悠对沈棠的心思则相对而言简单得多,就是一个玩伴,一个好哥们儿,跟曾经收的那些小弟一样……不过,貌似也不全一样,至少那些小弟没有一起经历过生死,也没有像沈棠那样不顾一切用身体护着她。所以,与他的这种感情大约应该要再上一个级别才对。知己?兄弟?呃……好像有些肉麻有些恶寒……
这日,整整两天没有露面的白朔忽然冒了出来。一言不发的坐在草坪上对着天空长吁短叹神情郁郁。
胡悠见状大奇,这么个没心没肺成天笑得贱兮兮的家伙居然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遂将风筝塞给同样好奇不已的沈棠,屁颠屁颠当先跑了过去。
“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呀,咱们的白二少这是怎么啦?”
白朔扭头瞥了她一眼,没有做声,而是往旁边移了移。
我靠!这不摆明了是在嫌弃?!
胡悠积蓄已久的不爽顿时爆发了:“姓白的,你这些天阴死阳活着一张脸是要给谁看呀?我招你惹你了?”
白朔幽幽地叹了口气终于开腔:“你没招惹我,是我不敢招惹你。”
“什么意思?”
“问你那个疯子舅舅去。”
胡悠勃然大怒:“你才是疯子你全家疯子!”
沈棠这时也走了过来,见她发飙连忙打起了圆场:“白兄,是否遇到了什么难事?”
白朔几乎是想要把所有的气从肺里面排空,叹得那叫一个千折百转悠远绵长:“密旨都下了,这下子是彻底没希望了。”
“皇上派了难办的差事给你?”
“何止是难办,简直是要命!”
“能为皇上尽忠,虽死亦无憾!”
白朔看了看这个满脸正气一腔热血迫不及待精忠报君的少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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