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不由得又有些怒意,寒着脸,看着女儿,口气不容反驳。
好儿看了看娘亲,这样的表情在当年她决定离开那男人远走他乡时有过,她知道这一次,娘亲是铁了心了,心中一惊,不加思考,起身下床,直直的跪到了娘亲身前,“娘,我不嫁,求你,别拆散我们。”泪就这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林霜没料到女儿会突然这么一跪,心顿时一阵抽痛,这天寒地冻的,她的腿怎么受得了。母女连心再怎么气,这个时候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也是无法狠心不管不顾,“快起来。”伸手就要扶她。
好儿摇着头身子不动,拒绝娘亲的搀扶,抬头继续乞求着:“娘,别把我们分开,我离不开她,求您。”
听着孩子的哀求,看着女儿满是泪痕的脸,林霜不由得呼吸一窒,可想到女儿要和女子在一起,那才软下的心又硬了起来,好儿还小,自幼与之相处的同龄人只有阿晋,两人同食同寝从不曾分离,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只怕她是错将那姐妹情谊误当成了男女之爱,何况两个女子在一起,怎么可能有真情,即便是有了真情,那也是有违人伦,天理难容的事,再浓再深的情放在这俗世红尘中,又能维系多久,退一万步,两人真能守着一生一世,可注定无法有自己的女儿,人世无常,万一阿晋有个三长两短,难道让好儿孤苦到老?不行,她绝不能松口,她情愿这孩子现在恨自己,也不要她将来受罪。
一咬牙:“你起来,我不会答应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儿却是纹丝不动,拉着娘亲的衣摆,继续苦苦的哀求:“孩儿不起来,只求娘亲成全我们,娘,求求您,别拆散我们。”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娘的心呢?”林霜见女儿不肯起身,求的凄苦,心又软了几份,对这孩子她终是狠不下心,顺势坐到床边,摸着她的头:“娘这是为了你好呀。”
“娘,你若是为我好,就成全我们吧。”好儿一门心思的恳求。
“你们都是女子呀,她给不了你幸福呀。”林霜努力点醒女儿。
“她能的,娘,她能。”好儿忙接过话头:“阿晋能的。”
“她给不了你一个家,给不了你名份,给不了你孩子,你要再这么执迷不悟,将来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娘,阿晋对我好,护着我,您是知道的。”抬手将眼水擦了擦,“娘,能安心的将我和她留在家里,不就是娘亲相信,她能照顾好我吗?”
林霜一时语结,阿晋是她自幼看着长大的,这些年那孩子对女儿的种种,她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若那孩子是个男子,她相信只要两人有心,就算是会被人说些闲话,她还是愿意成全她们,毕竟就阿晋那性子,女子若是嫁给她必定会得到幸福,可偏偏…偏偏是个女子呀…这是不容于世的孽情呀:“那孩子对你好,可是,她不是男子呀,不是呀。”
“娘就因为她不是男子,所以才不让我和她在一起,可娘,男子有什么好,这世上的男人,三妻四妾,薄情寡义,他们要的也不过就是一张脸,一个身子,一个会生养的肚子,等年老色衰了,有几个会真心真意?有几个能够像阿晋这般真心待我?护我?”好儿一字一句的述说着,看中满是不甘。
林霜心中一颤,女儿这话虽然有些偏激,却也是实情,这世上大多男子不就是如此吗?也正是早看清了这一点,这些年她没少为女儿的将来担心。
好儿在娘亲眼中看到了一丝动容,忙将早已想好的说词说出来:“娘,您莫忘了,我的脚是残的,何况,”稍稍一顿,一咬牙将那就想好的说词说了出来:“何况您也看到了,我已是阿晋的人,我的身子给了她,我落了红了,没有男人会要我的。”
听到这话,林霜心中的弦又紧了起来,以昨夜所见,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已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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