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欺,只希望孩子还小,只是身体接触,亲亲碰碰,还未铸成大错,可现在却亲耳听到她最怕听到的事实,失了贞洁的女子会有怎样的命运,她清楚明白,突然脑中一闪:“你和阿晋……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好儿知道娘亲一定会猜出,也不打算瞒,点了点头,跪着向前移了两步,紧紧的抱着娘亲的腿:“娘,你成全我和阿晋吧,她会待我好的,娘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她。”
林霜气结这算是逼着自己承认木已成舟的事实吗,这孩子为了能和阿晋一起,竟然不顾一切,连自己的贞洁都算计了:“你可知道你们要在一起,就会被世人嘲笑,万一阿晋将来有个好歹,你注定孤独终老。”
抬头,好儿直愣愣的看着娘亲,眼中凄苦却透着决然:“娘您觉得,若阿晋有事,我还会独活于世吗?”
“你……你……”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林霜霍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屋外走去,女儿脸上的绝然逼着她逃离。
“阿晋,你若想好儿生活的光明正大,就必须抛弃你女儿身份,带着她背景离乡,从此以男子身份过活,你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小心隐藏,不止如此,你还要背负起男人的责任,要做工赚钱养家,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保她幸福,你可能承担得起这一切?”
“能,阿爹,我会像阿爹照顾娘一样,照顾好儿给她快乐。”
林霜从好儿那边离开,却正巧听到父女两人的对话,隔着窗,她耳边回响着那句,像阿爹照顾娘一样,往日的种种涌上心头,她轰轰烈烈的爱过,切切实实的痛过,原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不幸的女子,可因为秦默的出现,让她懂得了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幸福,这些年,她不止一次的庆幸能遇上这样一个时时刻刻暖着她的心的人,她也希望女儿将来能够享受到这样平淡却真实的爱,好儿的良人不需要大富大贵,却必须有一颗深深爱护她的心,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苦涩,天意弄人,为什么拥有这样的颗心的人,偏偏是个女子呢?
林霜木然的站在房外,任寒风带走她身上仅存的温度,纠结痛苦,进退两难。
“怎么傻站在外面,也不怕着凉”房门打开,秦默一把拉过林霜,将她带回房中,看着她那凄淡苍白的脸,心疼万分,早知她在窗外,他这才故意说了那些话,却没想到她听完后竟呆站着不进屋,真是关心则乱呀。
秦晋看到阿爹带着娘亲进屋,二话不说,就跪在了林霜面前,刚要开口,却被秦默阻止:“别傻跪着,还不去看看好儿。”
果然一听到好儿两字,秦晋就顾不得其他,忙爬了起来,向屋外跑去。
看着秦晋离去,秦默将妻子拉到暖炉边坐下,半蹲在她身前,小心的将那冰凉的手捂在掌心,待她气色好些了,这才开了口:“霜儿,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林霜不语,看着丈夫,却将手抽了回来。
秦默毫不在意,又将她的小手拉了回来,“霜儿,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既然两情相悦,你又何必非要棒打鸳鸯?”
“都是女子,何来的鸳鸯,这样的情能坚持多久?”林霜反问,却少了一份气势。
秦默心中早有盘算,“霜儿可还记得,我曾经从军?”
林霜望着丈夫脸上的那道长疤,她自然是记得的,转念知道这人说这话必然有更深一层意思,随即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霜儿可知,从军之人,长年沾不得女子,虽然军中也有借以疏解的军妓,却无法满足所有的男人,所以在军中,男风之事再所难免。”秦默开始向妻子讲述那段往事,他希望妻子能够有所领悟。“在军中时,我有两个生死兄弟,一个叫叶源,一个叫楚清,他们本是同村也是青梅竹马自幼一同长大的,一起被征到军中,两人平日就互相照应,互相扶持,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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