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踹去的同时,那男子早做了准备,一把握住她的脚腕“果然,没那么容易听话。不过这样,才有趣。”
叶漩嘴角抽了抽。
男子起身要走,叶漩一手扯住他。
男子看她,眼里极富兴味地待她说话。
叶漩咧咧嘴,要哭的样子问“你把我的武功废了?”
男子轻轻一笑“只是暂时封了你的穴道而已,不用担心。”
说完,伸手去摸摸她的脸,才离去。
他走后,门关上。叶漩甩去鞋子,在床上仰面一躺,神经质地来了句“一堆杂草,群殴一颗豆苗。”
几天下来,相安无事,那男子自从这次见面过后,就没再露面过。叶漩想,他或许又掳了好多女孩,就把她给忘了。
正好省了她那颗忧心。起初,她还能在屋子里闷着。毕竟她生性就懒,有吃有睡,就很不错。但连续几天闷着,再懒的人也会忍不住要出去透透气。
她不像别的女子,一被抓来,就大哭大闹,喊着要回家。吵得看管的丫头各个不得安宁。她每天都很安静,害得那些个丫鬟时时刻刻担心着,是不是悬梁了。
好在,这种事,根本就是杞人忧天。某女不但没悬梁,还好吃好喝好睡,活得自由自在,就跟在自己的家一样。
这天,叶漩用完晚饭,出来院子走走。
看管丫头怕她逃跑,就一路跟着。叶漩也不在意,和她们走走聊聊。在问及那天的男子,才知,他是登州府尹家的独生子,陈诗。
怪不得如此胆大,原是仗着他父亲的权势。
唉。唉……
仰头看天,叶漩长叹一声,无比悲壮的样子“从此,这个世上,多了只犬,名字叫败家。”
两个丫鬟没听懂,只觉着她样子十分可爱,不禁抿唇笑了笑。
话说,展昭连续在陈井的府邸暗访了几天,还是没有叶漩的消息,不禁心头渐生恐惧。他好几次有硬闯府衙的冲动,都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拦了下来。
公孙策连说带劝,才毫不容易暂时稳住他。
和展昭同样担心的还有包大人。他每天晚上捧着书,捧到深夜,就是一个字看不进去。展昭打听,陈井有个独生子,贪爱女色。叶漩失踪该和他脱不了关系才是。但为何整个府邸找遍了,就是没有。
难道,另有他人所为?包拯不得不这么怀疑。
其实,展昭之所以没有找到,是因为叶漩被关着的地方,根本不在城内,而在城外。这庄院子才建不久,所以就没多少人知道。里面也只关了叶漩一个。
至于叶漩认为的,陈诗之所以没来找她,是因为又掳了好多女孩,就把她给忘了。纯属个人臆测。他所以没来,完全是因为牟平县县令吴中的命案绊住了脚,没空脱身。
包大人的意思很明显,吴中的死,就是他爹干的。只是证据尚不足罢了。他爹这几天,也是担心得不行。
天天寝食难安,经常做梦上了包拯的铡刀。
他这个做儿子的,丁点孝心还是有的。况且,他老爹完了,也就等于他自己完了。
又过几天后,叶漩再次见到了陈诗。当时,他喝醉了酒。来到她房里时,已经快要倒地不起的样子。
叶漩边啃苹果,边瞪他。
他指着她喊“你是展昭的人,又怎样,又怎样?”
这句话说完后,就头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叶漩小心地走过去,拿剩下的半边苹果在他脑门上敲了敲,敲得他脑门梆梆响。陈诗愣是没反映,睡得跟死猪一样。这里虽然好吃好住的,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她还是很想回去的。若不是使不出轻功,她早就飞走了。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趁他醉意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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