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漩手快地剥掉他身上的衣服,自己换上。然后拿折扇遮住脸,顺手包了堆屋里值钱的东西,就大大咧咧出门了。
丫鬟见自家公子进去时,醉得路都走不稳,出来时,又行为诡异。当即心里有些犯疑。但也没人敢问。
借着陈诗的行装,走出院门有些远后。叶漩找到块石头,坐下休息。手边包里,塞得鼓鼓的。天色渐黑,叶漩不认得路,就随意摸索起来。
天全部暗下来后,院里的家丁才发现叶漩逃跑,在管家的声令下追了出来。陈诗意识也渐渐清醒,当下大叫糟糕。再看看屋内原本的摆设,被一扫而空后,黑线满头……
这,这都什么事……他把贼绑回了家……
也不知走了多远。叶漩只觉得好累,脚底肯定磨出了水泡,疼得要命。对着空气呼了几口后,她把包袱从左手换到了右手。眼望望未知前路,继续走。
到实在走不动时,她发现前方有灯光。心下一喜,顾不得疼痛,就跑了过去。衣衫太长,穿在她身上显得很累赘。她努力跑时,衣摆被树枝划住,摔了一跤。摔得两只手上都是泥,外加脸上一点点。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
终于赶到灯光处。
叶漩兴冲冲地敲开草屋的门。屋主仔细打量她半天后,嘴巴张得老大。
又隔了半天后,只吐出三个字“女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