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秦明川。
秦明川却毫无所动,黑眸深深地看着岳青莲,轻声地问:“小岳,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终于……来了……
所有的,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秒轰然崩塌:六年来,朝夕相处,一丝一毫培养起来的默契,信赖,仰慕……都在这一句话里灰飞烟灭。
“NO MORE。”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已经在懋华的办公室里被伤过一次,此刻的岳青莲不再有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觉,说出这两个单词的时候,甚至感到一股解脱的快感。
秦明川垂下眼睛,微微一笑:“那真遗憾。”
“遗憾归遗憾,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秦总。”岳青莲呼出一口气,继续沉稳地说,“如果你坚持你毫无责任的话,我只好去刘家庄园和刘先生面谈了。”
“那倒不必,如果仅仅是事关顾景行的话,我现在可以完全回答你的所有疑问。”秦明川摊开双手,“没错,昨晚是我故意的,我早设好的局,提出让他担任主阵的前锋挡住幽冥道攻击,吸引敌方注意力的时候,我看他还蛮高兴的……金鑫大厦一定有名堂,他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回中土发展,恐怕也是因为有这样的依仗,既然如此,我就拔掉他的根基,让他元气大伤一蹶不振,彻底铲除这个南洋来的异类!”
“为什么?”岳青莲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反而恢复了平静,低声地问:“你这么做的原因?”
秦明川笑了,温柔地说:“小岳,不要忘记,曹总是在我面前被人开膛摘心而死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你不会以为,我已经忘了那一幕了吧?告诉你,我做不到,每日每夜,只要我一合眼,就能看见。”
岳青莲一窒,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为顾景行辩护,秦明川的声音越是平和,下面蕴藏的恨意也就越深,和他相处了六年,秦明川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
窗外天色已暗,但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去开灯。
“并不……并不是他的本意。”良久,岳青莲艰难地开口,“他只是提供了一盆植物,是个导火索,是刘少主自己执念太深,才会入魔。曹总的死,我也很伤心难过,但是这不能成为你背后伤人的理由,如果你……如果你真的要报仇的话,可以摆到明面上来啊!”
“明面?”秦明川惊奇地看着她:“小岳,我不是修真中人,拿什么和他明刀明枪地算账?如果不是这次的机会,我连他的一根毛都动不了,他是修真世家的少主,你明白吗?在他眼里,凡人就如同一只蚂蚁一般,你怎么不想一想,如果你不是修真中人,他会多看你一眼吗?”
这句话犹如大锤,狠狠地打击在岳青莲的心上,她底气不足地说:“可是刘先生自己都不追究了!”
秦明川唇角一弯,笑了:“所以曹总就白死了,对吗?”
“你不能这么想!”岳青莲气急地说,“真要说起来的话,刘先生难道就没责任吗?”
秦明川低下头,掩盖住唇边的一抹冷笑:“他是入魔,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本心,不一样的。”
岳青莲看着他,忽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面前的秦明川,已经陌生到她不认识的地步,她再也不能跟上对方的思维,偏偏他还一副自认为很有道理的样子。
天黑下来了,她甚至看不清秦明川脸上的神色。
“那么……”她收敛自己的情绪,不报什么希望地问了一句,“之前的合作案,你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
黑暗中秦明川笑了,眼睛闪闪发亮,很愉快地说:“小岳,你总算还没彻底忘记自己过去生活的三十年,我还以为你压根忘记了那个呢。不,没有,在那个合作案里,我什么手脚都没动。”
岳青莲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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