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果然,秦明川下一句话就让她如遭雷击:“只是那三十五只债券,都是赔钱货,仅此而已。”
“不可能!”岳青莲说不清自己这三个字是对着什么而发,但是此时此刻,她真的不能接受更多的残酷现实。
“为什么不可能?”秦明川反问,“你是做金融的,你该知道,除了国家经济政策之外,任何金融项目都是可以用资金去操纵的,只要资金够多,力量够大……正好,我认识几个这方面的人,手眼通天虽然谈不上,但只要有好处,打压几只债券还是能做得到的。”
“可是……可是……”
“你是想说,懋华和富洋也签了回购合同,保底是吧?”秦明川依旧像六年来的每一天那样,以一个上司和老师的态度,和蔼地引导着她,“没错,在这一点上我不玩高盛那一套,顾景行素有金融神童之称,这骗不过他。是的,懋华真金白银回购了百分之十五的债券项目,没有这个做诱饵,顾景行怎么会上当呢?”
“百分之十五……快三个亿……懋华如今的局势,还经得起损失三个亿吗?你疯了!”岳青莲痛心地看着他,“你就为了打压顾景行,情愿牺牲懋华的利益?这样做值得吗?!懋华大中国区是曹总一手创建的,公司的一草一木一分钱全都是他的心血!你这样做,对得起曹总在天之灵吗?!”
秦明川的脸模糊在黑暗中,平缓地说:“我损失三亿,顾景行损失十七个亿,值得。”
他身体前倾,似乎想离岳青莲更近一点好看清她的脸:“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什么在天之灵,小岳,你受唯物主义教育这么多年,怎么还信这个?”
岳青莲咬着下唇,呆呆地看着他:这个人不是秦明川……一定是假的……
“你入魔了是吗,老大?”她软弱地,梦呓一般地轻声问着,“所以才会性情大变,不择手段……仇恨也是一种执念,我早该想到的。”
秦明川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的时候依旧在微笑:“我道心未种,何以入魔?倒是顾景行,他才是入了魔。”
“顾景行就算之前做过什么,但这一次,他无可指摘!”岳青莲忍不住站了起来,“你不要再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了!”
秦明川抬起头看着她:“他要不是一心想着回到中土,成为第七世家,就不会这么配合地吞下我抛出去的诱饵,积极地参加这次行动,还甘当马前卒……小岳,你说,现在的他,会不会开始怀疑,其实这全盘都是我和你一起布下的一个局,目的就是请君入瓮呢?”
“他不会的!”岳青莲声音尖利起来。
“真的不会吗?真的在你们相处的时候,你没有流露过一丝一毫的希望他不再游离事外,能加入中土修真大家庭,和睦相处的想法吗?他找你私下去讨论过合作案吧?你没有流露过任何乐于看到我们握手言和的想法吗?真的没有吗?一点都没有吗?”
“没有!”岳青莲斩钉截铁地说,“我做事公私分明,绝不会把私人感情带入的。”
“哦,那好吧。”秦明川爽快地点头承认,“那其实是我,给他暗示了如上的思路,让他觉得,你应该会是这么想的。”
说着他微笑着摊开双手:“你看,成功了,他迫不及待,吞下诱饵。”
岳青莲满腔怒火都达到了顶峰,郁闷得无可发泄,此刻她才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她是个修真者,不是平常人,平常人可以大吵大闹以泄愤,但是她就这么站在这里,灵力的波动已经影响到周围的环境,文件柜的铁门在叮当作响,玻璃轻微震动,秦明川桌面上的文件被牵扯着飞舞起来,在空中像龙卷风一般地旋转。
“小岳,你是在威胁我吗?”秦明川眼皮都不抬地问。
岳青莲咬得牙都出了血,好容易把灵力内敛,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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